三分钟后苏曼回电,声音里没有睡意:已经查了。从你特稿出刊第二天起——医院住院部十楼,多了一个,介绍信来自一家家政公司。那家公司,四年前注销过一次,又重新注册。
查到人了吗?
查到了照片。苏曼说,明天给你。先说我的判断——不是冲钱的。冲钱的不会只派一个人守着不动的病房。
那是冲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冲你。苏曼说,顾寒,从这篇文章见刊那天起,你就不是查无此人了。有人开始研究你了——研究你的过去,你的家人,你走过的每一步。
顾寒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夜色里的铁皮屋顶。
我知道。他说,所以封面这个事,我要做。
哦?被盯上了还往亮处站?
正因为被盯上了。顾寒说,躲在暗处的人,别人只能猜他是谁。站在亮处的人,别人只能看他让他们看的那个样子。
他顿了顿。
苏曼,你上次说的人设——现在可以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