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他教出来的人。
他收起手机,走进电梯,按了往下的键。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靠着轿厢壁,闭了一会儿眼。
三秒钟后,他睁开眼,站直。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他走出去,阳光正好。
下午,他回了仓库。
他站在归墟仓门口,又感受了一次门。两趟的额度,都在。
第一趟,白天。第二趟,晚上。
白天,谈这边的生意。晚上,送那边的药。
他正要进仓,手机响了。
是大明那边带回来的信使,不是电话——是夹在货里的一封信,小六的字:
东家,应天府衙来人,说户部要派员,核查普惠堂的账。另有糖坊掌柜来信,说沈万三请您秋天去趟苏州,有桩买卖要谈。
顾寒看完信,折好,收进口袋。
户部查账…他低声说,糖坊苏州…
他站在仓库门口,想了想,说:
两趟,不够用了。
他走进仓里,站在一百万平米的空地上,抬头看着仓顶。
那就——再快一点。
他把三坊要的菌种罐、原料、玻璃瓶,一件一件推进仓,码好。
然后,他闭上眼。
第二趟。
门纹亮了一下。
他消失在了仓库里。
仓库外面,太阳正在落山,把城郊的田野染成一片金红。
那辆旧皮卡,停在仓库门口,静静地等着。
没有人知道,这个瘦了十四斤的年轻人,每天穿越在两个时代之间。
一个时代,他挣三亿八。
另一个时代,他收一枚铜钱。
两边的钱,他都挣。
两边的命,他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