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你那袋子!
顾寒摊开两只手。
空的。
那人的脸变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又猛地往前,一把揪住顾寒的衣领。
你给老子变哪去了!
后面那四个围了上来。
五个人,把顾寒围在中间。
那人另一只手抬起来,攥成拳头,举到顾寒鼻子跟前。
妖法。他说,你会妖法。
顾寒没挣扎。
他看着那只拳头,看着那个人的脸。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巷子那头传过来,很低,很闷,像一口钟。
让开。
五个人同时回头。
巷子那头站着一个人。
顾寒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高度。
很高。比那五个人高出一个头不止,肩膀宽得像一扇门。
他穿着一件灰布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比顾寒的大腿还粗。
手上全是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是黑的。
他挑着一副空担子,扁担搭在肩上,一只手扶着。
一张脸很憨,眉毛很浓,眼睛不大,眼皮有点肿,像是常年没睡够。
让开。他又说了一遍。
那五个人里,有一个先笑了。
哪来的憨货——
最后那个字没说完。
顾寒没看清那个大汉是怎么动的。
他只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比他的脸还大一圈,五个手指张开,按在那个人的脸上。
然后那只手往侧面一甩。
那人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不动了。
巷子里静了一秒。
剩下那四个人往后退。
铁……铁柱哥。其中一个声音发颤。
大汉没说话。
他把扁担从肩上卸下来,横着握在手里,往前走了一步。
那四个人散了。
跑得比喊得还快。
大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跑远,然后转过身。
他看着顾寒。
看了三秒。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