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他眼里没有求人帮忙的意思。
只有坚持。
这种人认准的事,谁也拦不住。
而且那块布,确实不像普通人家用的。
虽然旧,但料子还在。
管事心里算了算。
帮个忙,风险不大。
得罪这种人,风险太大。
说不定还能落个人情。
他深吸一口气。
紧张少了些。
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
凑近一点,声音更低。
“你是说……那个不穿鞋的女人?”
陈长安点头。
动作很小。
“对。”
管事倒抽一口冷气。
他没想到,对方真知道。
还说得这么清楚。
说明这人跟那女人关系不一般。
可能就是她的亲人。
管事眼神闪了闪。
想起几天前的事。
确实有一队人经过。
不是商队,是一群怪人。
领头的女人一身黑衣,走得很快。
而且,真是光着脚。
中原少见,但在南诏边境也有。
可那女人不一样。
冷冷的,孤傲的,像一把刀。
“我见过。”管事声音有点哑。
他又看了看四周,才继续说。
“三天前。”
“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