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到他手里的布。
“这位小哥,你挡着生意了。”管事笑了一下。
笑得很客气,眼里却全是防备。
“我想找个人。”陈长安没动。
他举起那块布,慢慢递过去。
管事看了一眼。
皱眉:“这是啥?”
“找人的东西。”陈长安说。
“前几天有个女人从这儿过。”
“她没穿鞋。”
“往南诏去了。”
这话一出,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喝茶的人都抬起头。
伙计也停下手里的活。
管事脸色变了。
刚才的笑没了。
他看着陈长安的眼睛。
那双眼很深,看不透。
这种世道,敢这么直接找人的,不是疯就是狠。
不管哪种,都惹不起。
管事后退半步。
拉开一点距离。
“小哥,这话不能乱讲。”他压低声音。
语气严肃了些。
“南诏最近不太平。”
“谁要是传这种话,会惹麻烦。”
陈长安不动。
也没生气。
他就那么看着管事。
像在等答案。
也像在逼对方开口。
那种压力不是靠拳头。
是一种气势。
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
管事咽了口唾沫。
他见过硬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