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林子里出来,上了大路。”
陈长安心跳快了一下。
三天前?
比渔夫说的还早两天。
苏媚儿比他想的走得更快。
或者,她在躲什么?
“她去哪儿了?”他问。
声音还是平的。
可眼睛里有一丝光。
那是希望。
管事指右边那条土路。
“走那条。”
“没走大路。”
“大路容易被官府查。”
“她选小路。”
“直奔南诏边境。”
“听说那边关卡严。”
“但她好像有办法过去。”
管事摇头。
脸上露出无奈。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送到前面驿站。”
“再往前,不管。”
说完,他后退一步。
态度变冷。
意思很明显:我已经说了该说的。
接下来,跟我无关。
陈长安没动。
他在想这些话。
三天前。
小路。
南诏边境。
这几个词连起来,方向清楚了。
苏媚儿不是乱跑。
她在赶路。
还在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