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管事喘了口气,声音越发抖了:
“还有,天子以北方绿林势大、州郡守备不力为由,命右相严淞亲赴洛阳督师,调拨潼关及京营精兵三万进驻河南、山东;同时下旨向咱们五姓七望‘借兵借粮’,编入朝廷剿匪大军听调!但有推诿延误者,视同与绿林同谋谋逆,大军即可便宜行事,破堡讨逆!!”
当最后一句近乎图穷匕见的旨意在水榭中落定。
索水亭内,方才还在摇着折扇、谈笑风生间盘算着如何拿绿林当变数,如何把长安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六位五姓七望年轻俊彦,脸上的从容、优雅与傲慢,片刻之间,褪得干干净净!
废除门第优免、强推官绅一体纳粮!
罢免四地所有世家佐贰胥吏、斩断门荫辟举!
右相亲率大军东出洛阳,强令五姓七望交出私兵与军粮,不交便是形同谋逆!
这哪里还是简单的催税?
长安城里那个年幼的天子,莫非是要直接与五姓七望开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