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随侍的三班衙役都有些猝狭，原来县令大人还好这一口啊，连别人偷情在哪里做都要打听清楚了，可这事在公堂上讲，干巴巴地听着也没意思啊，还不如自己看春宫图来得好啊。那些衙役不敢交头接耳，下面百姓却是早已闹成一锅粥了。

林绛水颇有些无奈，这在现代人看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放在唐朝就不一样了，林绛水只能清咳一声，一拍手里的惊堂木，三班衙役顿时不敢再造次，都站好了对衙外喝道：“肃――静――”连喊了两声，衙外的百姓才慢慢静下来。林绛水这才接着问案。

李二牛也奇怪大老爷怎么连这个也问，但还是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才道：“我进屋的时候灯都没点，黑不溜秋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那两个狗男女肯定是。在床上。”

“你肯定？”

李二牛点头道：“肯定是在床上。”

林绛水又翻了翻卷宗，接着问道：“你是用什么打那两个男女的？”

李二牛道：“扁担。我当时心里憋气，就，就拿扁担打了那对狗男女。大老爷，我的是那对狗男女，没打隔壁的李婶。我，我没杀人”

林绛水点头道：“你放心，如果此事不是你做的，本官自然回替你主持公道。”又问道：“你打那两人的时候，二人有没有反抗？”

李二牛道：“屋里太黑，只有那李乡想用手拽我，我打了几下出气就走了……”

林绛水道：“那女子呢？”

李二牛厌恶道：“那破*一直在*，我呸！破鞋！”

林绛水道：“你从屋里出来又去了哪里？”

李二牛道：“我怕被人知道了，马上就出了村子，跑了好几里路，跑到半路我就觉得不对，正想回去捉奸就被差爷拿住了，说我杀人。大老爷，我没杀人啊，大老爷……”

林绛水打断他道：“有没有人能证明你出了村子。”怕他不明白又补充道：“就是你出了村子路上有没有什么人看到你了。”

李二牛想了想说有好几个，林绛水就让他一个一个说来，然后让人去取证核实，证明他所言不虚。

该问的都问了，林绛水让李二牛下去，再传李张氏。本来他想先问问第一目击者看看当时案发现场是什么样子，再细一看卷宗才发现这李张氏就是案件的第一发现者，就干脆直接提了李张氏上来，要问的都一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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