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晚上那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日子,也就只有昨晚,以后再要遇到也难。
喜宝记得当时对面戏院门前站着几百号人,就算为了看她分了一波到五丰茶楼来,可就五丰茶楼那个体量,坐百十来人顶天了。
谭小福嬉笑,“我听说他已经在跟周老板商量,今晚继续唱《群英会》,势必要把昨天丢失的场子再找回来。”
“按常理推断是不可能,不过——”
谭小福叹口气,道:“我昨天进后台进的早,也是下了戏才知道的。张老板为了打压你们,提前给松江府的权贵们送票,权贵们答应得好好的,为了给他捧场,还一起买下一半的戏票,说是要请家人一起来看。
这就奇怪了,有人专门写了一篇不利于她的投稿去登报,还特意挑了一个不在场的报社?
问题是这个人怎么知道南方日报当时不在场的?
剩下的人难道还装不满一个戏院吗?
再说戏院老板又不是死的,没了一个张老板,他不会再请来一个周老板、李老板的?
谭小福却直接摇了头,“他起止是没面子?连里子都快没了。”
梅子澜点头,“就算她们真有什么不满,也不会蠢到这会儿就开始给喜宝穿小鞋。换做是我,至少要等到她们自己的人有机会出头才开始行动。”
喜宝开始担心了。
“哎,你干嘛去啊?”
谭小福箭似的跟了出去,梅子澜则拍拍屁股上的土,站在原地思索半晌,回屋去换了身像样衣裳,揩了把脸,才不紧不慢地走出大门,当街拦了辆人力车,坐上走了。
“哪能啊?”
毕竟场子就那么大,一晚上能装下多少戏迷?
大家都好好唱戏,也能吃个半饱,不要一方撑着,一方饿死,那多难看?
“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张老板十分多疑,当初看到记者拍摄她和梦老板的照片,就误以为记者是梦老板找来的?”
她再仔细一想,昨天在场的记者里,分明没有一个是来自南方报社的。
答案几乎已经跃然纸上了。
就见上面写了一条这样的内容。
喜宝立时去看写这篇文章的记者名字,“佚名?”
梅子澜提醒喜宝。
“那难道张老板就打算这么算了?”
喜宝说到做到,她不知道南方日报在哪里,一路打听着才找到,结果想进门时,被看门的大爷一把拦住。
“干什么的?”
喜宝于是把报纸递过去道:“您好,我想找写这篇文章的记者,想跟他打听点事儿。”
大爷打量她着装,猜她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没瞧两眼报纸就打发她道:“走走走!报社重地,岂是你说进就进的?别把我们头条再偷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