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里是边境,附近有军港←们会直接把入境飞机打进海里,尸骨无存!”
“哦,我以为,你们家应该神通广大,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
“……”
扶在深色车门上的大手,一下子发出噼哩啪啦的骨节错响声。
她吓了一跳,也不管那么多了,扑上去抓住那只手抱进怀里。
“阿睿,你别这么自虐啊!”
“你放手,放手,该死的,你这个蠢女人∫叫你放手!”
“阿睿,小心啊,啊啊——哎,哎哟……”
两人推拉撕拽间,陶小朵又绊到了男人的脚,给那金属正嗑到腿上的麻穴,怪叫一声就往下倒,忙着去拉男人吧,又怕连累到人,中途把收缩了回来。可男人看她要倒地,地上还是些破碎风化从旁边的岩壁上掉下来的石子儿,本能的不舍让他伸手去抱她。
结果这腿脚一嗑上,双双都倒了下去,滚进了碎石堆里。
还是她上,他下的状况。
她揉着被撞到的额角,哀叹着睁开眼,看到压在身下的男人,脸色是阵青阵白的,表情真心难以形容。
如果一定要形容吧,就是那种家长恨铁不成钢的郁闷:明明想气得捏死丫的,偏偏又的狠不了心,还得搂得紧紧的。
老纠结了!
“阿睿,阿睿,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哪里啊?对不起啊,我真的——太、蠢、了!”
她是真的无比愧疚,继续鹌鹑体认真道歉现在进行时,“早知道,我就不玩这个了。唉……之前他们说多么简单的,沿着一条大道往前开就成,两岸风光无比美,进了小路也不用怕迷,反正朝太阳落下的方向就对了。”
“我以为很简单的,我向来方向感都很好。”
“没想到,欧洲的人,那么少……我开了好久,都碰不到一个,碰到了……”
“没想到,欧洲的路牌也那么少,连个码数都不报一下……好歹人家去西藏还有个百公里数的界碑呢!”
“还有,那个信息也好差,速度好慢的……”
“不是说这里是发达国家,我怎么觉得连我老家的四五线小城市,都不如呢?”
“我们是不是,到了一个假欧洲啊?”
她就压在他身上,嘀嘀咕咕地唠叨了一堆。
他本来气得想爆脾气,想推开人,又被痛到没力气施为。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哀,三而歇。
等他喘过气儿后,就觉得胸口这团肉压着,沉是沉了点,很暖,软软的,风被车体挡去了一大半,他的眼里只有她絮絮叨叨个没完,表情丰富得堪比动画片里的老鼠和猫。
“够了,你别说了。”
他抚额,声音沙哑得有些微颤。
她住了嘴,翻起身,就打开车门,从里面拿了一块大毛毯出来,直接盖在他身上,脸都掩住了,然后又压在他身上。
“……”
这行为让他整个人懵了一下。
难道是他让她不要说,她就直接行动了?
没错。
有了第一次拿毛毯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到最后,这发展方向完全脱离了向公子的思维空间,待他坐在隔温隔湿毯上,靠着车门,手上拿着一杯香浓无比的甜咖啡时,真有种飞到了外星世界的感觉。
哦,为什么是外星世界呢?
因为头天在两人做床上运动前,他看的女人写的一本小说,就是星际背景,里面的肉戏特别多,特别精彩,特别……难以想像的火辣。
“阿睿,我可以说话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已经头顶上,已经点上了露营用的马蹄灯。
灯光洒下一小片光,罩在他们头上,四周的阴影越来越重,天色变成紫蓝色,海浪声混着风声,依然呼啸不停。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还着一种温柔又纵容的味道。
他还皱着眉头,但情绪已经没有初时那么暴裂了,多了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