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后,陶小朵又用买来的温度剂,给他量了下体温。
38。5度。
还有点小高,不过感到比之前好了一点点。
她本来打算,若是两个小时降不下来温,不管他事后会不会杀了她或者跟她尽交,都要打112叫救护车。
还好,在擦了几遍酒精后,温度明显降落。
之前回来时,在桥上碰到卖鱼的老农,她顺手买了两条,熬了家中秘传的鱼粥。他模模糊糊中,非常给力地吃完了两碗,还咕哝着想要。
她拍回他的脸,不满,“剩下那碗是我的。没道理我这么辛苦,还得饿肚子。”
她坐在他身边,唏呼唏呼,吃得倍儿香。
他在她身边,呼吸均匀,睡得也很香。
吃完喝足,再量了下体测,又降落了一点点。
她想,是她功成身退的时候了吧!
但看着他的睡脸,舍不得走。在她说要他撒手时,他的眼神,太寂寞,似曾相识。她想任何人都会舍不得……
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她关上了房门。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停在她跟前。
“你是谁,怎么会在阿睿房里?”
一个大美人儿,瓜子脸,妆容精巧完善。身高配他刚恰好,穿着一件随便的针织大毛衣,配上流苏的长靴子,长发和彩色丝巾编成一个松松的大辫子,风情无比的波西米亚作风,像从dm杂志里走出来的平面模特儿。眉目深奥,瞳仁黯金,也像个混血儿。
很不凑巧,今天她也是大波浪长发,她的新春装也是毛衣外套,但她永远不可能拥有大美人那样让人移不开眼的俏丽气质。
“他发高烧,刚退,现在睡着了。”
说完,陶小朵绕过大美人就走,自觉没有任务答复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
哲人说,礼貌和教养,有时候具有相对的。
这哲人是谁?
本人,陶小朵是也!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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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传说中的第三者涌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