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跑,我在给你找冰块。”
她扶他回床,用冰枕给他擦脸,心里依然忐忑。她不知道他是因什么原因发高烧的,这种土措施是否合实用在他身上。
眼力瞥了下他的右腿,那里本来应当是多么苗条俏丽,现在却比寻凡人少了一大截。她写小说时查过很多种材料,知道截肢原因不同,后期病发症各异,不能乱用药。
现在只有用物理降温,酒精,必不可少。
“我……躺一下,就好。”
好你个头。他的脸都烧得有些发紫了,双唇干得起壳。她揣摩着回头得多烧些水,给他喝了润润。
“那你好好睡,我先走了。”
“……嗯,你还要上班。”
他好半晌才挤出这句话,手却抓着她的手段,不放。
“向凌睿,刚才我已经请事假,你要让我回往跟人事经理说我刚才是忽悠他的吗?”
他慢慢的,好慢的,才转过火看着他,深蓝的眼睛亮得像要滴出水来。
“撒、谎,不、好。”
她真给他气笑了。
一边给他擦身子,一边又忍不住偷偷暗爽。男神的body耶,果然一级棒。来往返回,亲薄性感男体两三遍,他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再喂他喝了些盐糖水,盖上被子,筹备离开。
“小朵,午餐。”他抓着我的手,紧盯着我。
“好,中午一起用午餐。”都这时候了,这家伙还想着吃。到底骨子里还没忘咱们祖国的传统,民以食为天啊,不吃饱了,怎么反抗病魔。
他似乎松了一大口吻,终于闭上了眼,却没松手。她想扳开他的手,他立即又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像可怜小鹿。
她心里嘀咕,嘴上却说,“我不跑,我不躲,我说话算话。你可以撒手了!”
“……唔。”
又迟了好久,才应了这一声。
他闭上眼时,黯蓝的眼下,一片深红的暗影,长长的睫毛,似乎轻发抖着,软弱得教人心酸。
我忽然就有种很解气的感到,总算给他虐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老天长眼。
下楼时,陶小朵才给公司打电话请事假,然后偷偷摸摸往药店买酒精。
回来时,她猫着步子。
一进卧室,创造他又爬地上了。
不是吧,这家伙睡姿这么差吗?那么大个床,两米宽,都能滚下来。
刚走一步,脚踢到东西,是电话,解体了。
他摔的。
哎~
她叹口吻,一边想像老管家威尔斯爷爷伺候这位大少爷时的劳心劳力,一边在向大少身边来往返回地毯式搜查,将电话机的残渣摸索干净了,以防某人再翻下床时,会被戳到。
最后,终于把早餐的热量给耗光光了,才把人重重弄回大床。
他身上又出了一层汗,她怀着饥饿又又荣幸的心情,用刚买来的正宗酒精,二刷男神好body。
身材好好哇,皮皮肤也好好啊,手感更好啊,貌似似乎赚到了。
她捧着下巴,对着床上的大美味,默默地咽下几大口口水,舔唇做理想状五秒。
期间,他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照顾,挺配合的,翻身时她一抬他的手臂,就知道往另一边翻。可见这家伙应当是极爱干净,或者有洁癖,人都不能动了,还知道乖乖让人家给他擦干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