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立刻附合。
“对!我也就是这个意思。”
侯府老夫人冷哼一声,轻蔑的看了安乾一眼,“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外,当年,她娘还是被咱们那样丢出侯府的。你以为,她会配合我们?再说了,若她联合摄政王府来报复咱们,那咱们岂不是引狼入室?”
安乾思忖了一会,道:“爹,咱们何不将她收为己用。等事成之后,再把她弃了,这样咱们也并不亏。有了摄政王这个姻亲,又有她的财力相助,咱们的大事就更易了。”
“安乾,你的意思呢?”老侯爷看了过去。
本来,在这个侯府里,安乾没有说话的地方,不过,现在他的女儿安心当了皇后,他在这府上的地位也变了,凡事都会把他叫到一起商量。
“爹,咱们不能让她成为摄政王府的世子妃。”安远直白的道。
大厅里,气氛沉重,老侯爷夫妇坐在主位上,老侯爷抬眸扫看了大厅里的安远和安乾一眼,语气不佳的道:“今天早朝皇帝又是封她为皇商,又是给她赐婚。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安公侯府。
……
顾氏扭头看看安宁,又看看孟晨曦,点头,“嗯,我相信你们。”
“对!伯母放心,一切有我。”孟晨曦也出声安抚。
安宁道:“那就等娘一百岁后再说,娘,你放心!真到那一天,我不会再让你和我爹分开的,你要相信我。”
“傻孩子,一百岁也是要死的,人终有一死,不是吗?”顾氏笑了下。
安宁蹙眉,“娘,别说不吉利的话,你能活一百岁,你还要陪女儿很久很久的。”
她被逐出安公侯府,想要葬在安承边上都不可能。
安宁和孟晨曦搀扶着顾氏,顾氏一步一回首的望向坟墓,情绪低落的道:“安宁啊,你爹葬在祖坟这里,将来,待我百年后,你就把我葬在对面的山上吧。这样我也可以离你爹近一点。”
“好!”顾氏的声音沙哑。
说完,他和安宁一人一边扶起顾氏。
直到太阳下了山,孟晨曦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下了马车走过去,“伯母,时侯不早了,咱们先回城。他日得空了,我再陪伯母过来。”
安宁静静的陪着顾氏,基本上都是顾氏在向安承倾诉。
顾氏也一口干了,放下酒杯后,把碑前的那杯酒酒在地上。
安宁举杯,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爹,女儿敬你。”
顾氏拭去眼泪,举起酒杯,“夫君,我们一家人今日团聚了,我和安宁陪你喝杯酒,你在天上要保佑安宁。”
“爹,女儿来看你了。”安宁在顾氏的眼神示意下,开口唤道。
她泪眼婆娑的轻抚着墓碑上的名字,哽咽着道:“夫君,禅儿带着安宁来见你了。”
安宁没有在意,顾氏更是没有感觉。
安宁走了过去,挨着顾氏,母女二人就席地而坐。春天,天还挺凉的,坐在大理石上,凉意一下子就袭了上来。
“好的,娘。”
顾氏走到墓碑前坐下,提起酒壶倒了三杯酒,招手让安宁过去,“安宁,你过来一下,咱们陪你爹喝几杯酒。”
孟晨曦走回马车前,他和泰森静静的等着安宁和顾氏。
“好。”
“那我到那边等你们。”
“嗯,我知道的。”
孟晨曦的手落在安宁肩膀上,“宁儿,你陪着伯母,别让她太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