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的周景泗父亲终于开口,“行了,我看顾暖脸色不好,回去休息吧,你们下午还要赶飞机。”
下午他们去巴厘岛度假,能躲开这些家里人也是好的。
因为听到了他的话,顾暖感激的对周爸爸笑了笑,他挥挥手,自己先站起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顾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
“走了。”周景泗去拉她。
她跟着他离开,脑子里冒出的苗头也跟着断开了。
周景泗把她扔在房间里自己就走了,他还要料理林晓白的丧事。
顾暖自己找了颗退烧药吞了,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
在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听到有人来敲门,但又走了。
她想,她就算是病死,大概也没有人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粗暴的拉起来,她听到了周景泗的声音,“快起来,走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男人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拎在手里,这么看着她。
顾暖这才想起来他们要去度蜜月,可这种情况下,难道不该取消吗?
她试着张开嘴巴,睡了一觉声音似乎回来了,“你要是忙,我们可以不去的。”
他勾起嘴角邪气的笑,“那可不行,媒体跟你哥哥都盯着呢,走!”
他随手扔了一件大衣给她,就把她给拉出了房间。
就这样,顾暖给拉上了飞机,她这破身体,一上去就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到了巴厘岛。
他们并没有去住酒店,而是住进了海边的一幢私家小别墅,别墅里什么都有,甚至连做饭的材料都准备的很充足。
扔下行李后周景泗就去洗澡睡觉,都不理她。
顾暖在飞机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她现在饿的两眼冒绿光,就自己去厨房里做了个三明治狼吞虎咽的吃了。
在确定周景泗睡着后,她跑到浴室里脱光了衣服,一照镜子看到后背上的伤口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给抹的药很管用,抹上后不那么疼,但到底不是神药,现在后背上一篇斑驳,真跟电视上演的受了重刑一样。
那个药她记得有装在包里,就去找了自己涂抹,然后又穿好衣服窝在沙发上。
现在周景泗不太理会她,大概是那一晚的折磨已经让他出气了,可是俩个人的关系也降低到了冰点,真不知道这样下去,就是合约夫妻也做不下去。
顾暖在飞机上睡多了,现在法儿睡不着,而且她浑身酸痛,想要起来活动一下。
她站在落地窗前,刚好看到了大海,这个时候正是夕阳西下,美的不像人间。
多日里郁结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她把头发挽起来,出去走走。
顾暖穿着米色亚麻阔腿裤,白色的圆领恤,她把鞋子拎到手里,脚心直接踩踏微微发热的沙滩。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样让她觉得活着的真实感。
走累了,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她身边坐下,笑着说了声嗨。
顾暖偏过头,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个男人,巧合的是地方穿的衣服跟自己很像,即便坐着也能看到两条大长腿。
他长得肌肤微黑五官深邃有点希腊人血统,可是中文却很流利,应该是个混血华人。
“你也喜欢海边的落日吗?”
顾暖摇摇头,“不是呀,我是喜欢落日的海边。”
对方微微一愣,随即笑起来,“果然很妙,你好,我叫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