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热水一刺激,顾暖嘴唇都咬的血迹斑斑,她想要起来,却给周景泗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咬着她的耳朵狞笑,“不知满足的小东西,又想要了?来,四爷给你。”
又是一番折腾,顾暖从浴室被抱出来,已经跟死过去一样。
但是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清凉,大概他给她涂抹了药物。
跟着她被穿上了一件丝薄的衣服,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是温暖吗?她怎么觉得像冰块一样寒冷。
她沉入到黑暗里,在受了一个晚上的折磨后,她觉得黑暗如此安全,希望呆在里面永远不要醒过来。
第二天,顾暖起晚了,而且还发着烧。
新婚第一天,她无论如何要起来给公婆大伯一家敬茶的,她这样睡着不醒已经是失了礼数。
她好容易爬起来,眼前金星直冒头晕眼花。
好容易撑着梳洗换好衣服,周景泗一直没出现过。
等她摸到楼下,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她的大伯母正在跟她的婆婆说她的闲话。
大伯母说:“弟媳,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这个儿媳妇可真娇纵。哪有结婚第一天让一家子长辈等着的道理,她是不是打算让我们等到吃午饭呀。”
本来周景泗的妈妈因为娶到顾暖这个名门淑媛还挺高兴,给大伯母这么一说也拉下了脸。
她吩咐佣人,“上去把少爷和少奶奶叫下来。”
佣人唯唯诺诺,大家都知道周景泗脾气不好,这会儿谁敢去触龙鳞。
顾暖皱了皱眉头,原来周景泗不在,可也不在卧室里呀,他去了哪里?
刚这样疑惑着,身体就被人从后头拥住,周景泗贴着她的耳朵说:“顾家的大小姐怎么也学的这么小家子气,还偷听墙角。”
顾暖的嗓子已经失声了,她说不出一句话。
周景泗也不在乎她要说什么,拉着她的人把跟给拉下来。
看到他们,周妈妈才舒展开眉头。
接下来就是套路性的行礼,周家规矩大,新媳妇要跪下敬茶,顾暖忍着疼痛,可是她说不出话。
“怎么了?”
大伯母这个人很尖酸刻薄,她嚷起来,“景泗不会找了个哑巴吧?”
谁不知道顾大画家不是哑巴,她这样说让周景泗妈妈难堪,那意思好像是顾暖故意不叫人似得。
顾暖用力张了张嘴巴,呕哑的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呀,这是失声了。景泗不是我说你,虽然你们新婚,但也不能不要命呀。”
周景泗挑眉笑,“是大伯母,我们下次注意点。”
周妈妈早就厌烦了大伯母,她拿了茶喝了,给顾暖的礼物甩在了托盘上。
那是一对玉镯子,玉色上成,碧绿清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顾暖收了一圈儿礼物,人已经支持不住,偏偏大伯母又在挑刺儿,“哟,果然是大家闺秀,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见了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这下周妈妈有话说了,“那是自然,顾暖的外公祖上那可是皇室贵胄的王爷。”
大伯母这个人一辈子就生养了一个女儿,因为大伯父的官职,不能再生也不能离婚,所以对她分外刻薄。她在家里受不到尊重,就出来在外人身上找存在感。听到周妈妈那么说立刻撇嘴,“那也让我们见识一下王爷后人的陪嫁呀。”
顾暖头疼的要死,心里也烦透了,她垂着眸子,不打算理会她。
周景泗却拉起她的手,把玉玲珑中的珑系在她中式红裙子上,“给大伯母看看我们的玉玲珑。”
两枚玉玲珑受到了感应,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大伯母终于闭嘴,贪婪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