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和药放下,他用手轻轻拍打她的面庞,“嘿,起来吃药。”
向冬打开沉重的眼皮,“我的头好疼。”
他瞅着她,眼神锐利,薄薄的唇抿着,一句话都不说。
“楚江河?大河舅舅?”
他依然不说话,冷森森的看着他。
向冬呻吟一声,她去拉他的手,“大河舅舅,对不起呀。”
他掰开她的手,薄唇简直是用夹子夹着,一个字都不给她。
向冬坐起来,她知道自己不对,也知道他应该生气,可是看到他这样横眉冷对自己,心里就不舒服。
要不怎么能是作死呢?
他站在那里,黑裤白衣很简单的装扮,却一身的肃杀,仿佛是面对着难对付的敌人。
“啊呀,我头疼,太疼了,就跟锥子撅的一样疼,我还想吐,啊疼死我了。”
楚江河一听就知道她是正演戏,可还是忍不住看过去。
她山上穿着他的灰色大睡袍,带子没拉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苍白的小脸儿几乎透明,唇也没什么血色,此时正用手托着头,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理智告诉自己要远离她,不要上这个小狐狸的当。可是又忍不住想起昨晚她在自己怀里啜泣喊疼叫妈妈的样子,他的眉头纠的更紧。
向冬偷眼去看他,知道他这是心软了,手继续伸过去拉住了他的胳膊,“楚江河,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