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的避开她肩膀上的伤口,却发现白皙的肩头果然鲜血淋漓,是伤口挣开了。
抱着她泡了一会儿,他亲着她的耳垂和脸蛋,把她的身体给弄热。
擦干后给她穿上了自己的宽大睡袍,又盖好了被子,他才让方钢带医生进来。
医生一试向冬额头的热度,就知道她死发烧了,先给她处理了肩膀上的伤口,然后给她挂上了点滴。
这整个过程,楚江河头发上滴着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向冬因为发烧潮红的脸。
医生给了他一瓶酒精,让他给向冬擦擦手心脚心,物理降温。
琳娜接过去想要帮忙,却给楚江河一把推开,然后让所有人都出去。
方钢把这个外国女人给拉出去,太看不开眼色了。
楚江河把向冬的睡衣拉开,面前女人的身体凹凸有致,他却没有任何带颜色的想法。
这女人能见人的地方都是滑腻如玉白皙如雪,可在身体的隐秘部门却有伤疤,可见这神偷女贼也不是一天练成的。
他用蘸了酒精的棉球给她擦拭着滚烫的身体,大概是那冰爽的凉意让她觉得舒服,细细的呻吟起来。
他拧紧了眉,手指也紧了紧,暗骂她是个妖精。
深吸了一口气,他要练到无欲无求是不可能的,只能忍着。
他去换棉球的时候,她难耐的拱起身体,胡乱的去抓他的手,嘴里做梦一般的喊着:“妈妈,妈妈。”
刚刚起来的那点欲望给她的这句妈妈给压了回去,楚江河哭笑不得,他是个像妈妈一样的女人吗?
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
向冬大概是陷入到噩梦里,她一边细细的啜泣一边喊着,“妈妈,我热,我冷,妈妈,我疼。”
又热又冷,身体还烧的疼,这都是发烧的典型症状。
“活该。”楚江河气的说,要不是任性跑出去,她能受这么大的罪吗?这种任性的行为真不应该可怜。
可是理智是这样,可他还是违心的留在这里伺候她,楚江河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遇到这个女人后他越来越不像他自己,屡次改变自己的原则,屡次也为了她失控。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了很多,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果然没刚才那么热了。
他给她拉好睡衣,又给盖上了被子,又去拿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低头慢慢哺入她嘴巴里。
感觉到清甜的水,她伸出舌头裹住,细细的咂摸。
楚江河一皱眉头,这真是个妖精,发烧还不消停。
她拱着身体乱哼哼,大概是没喝够。
楚江河忙按住她的身体,生怕她再把伤口给弄开,继续喂她水。
大约喝了半杯,她不再喝了,把他的舌头给推开。
小白眼狼,用完了就扔,这符合她的个性。
给她盖好被子,这次楚江河没有离开,而是在她身边躺下。
这一晚,她来回折腾,不停的叫着妈妈。
楚江河当爹当娘的照顾她,心里却有同事天涯沦落人的凄凄感觉。
他也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尘世里孤单的挣扎。
他也想在午夜梦回之时,在生病发热之时,有双温暖的手始终拍打在自己身上。
因为同病相怜,他对向冬又多了一点耐心。
台风过后,天空一片深蓝,厚重的云端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清晨的光线传统游弋的云层,驱散了天地间的灰暗,海面上一片光明。
楚江河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透到房间里来。
外面有人敲门,他去打开,发现琳娜端着水和药站在门口。
“先生,iss向的药。”
楚江河伸手接过来,然后问琳娜,“熬粥了吗?”
琳娜点头,“是的,方先生在熬。”
楚江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心里却疯狂吐槽。
这丫头真是他命里的魔星,为了她,他刚猛无敌的头号保镖先生都洗手做羹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