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纽扣再次掉在了地上。
坏脾气的祭司大人顿时抓狂地在屋子里走了走,最后只能掩耳盗铃地将裤子和纽扣塞到了角落里,眼不见心不烦,就当做小雌性待会儿会不知道她的衣服被自己弄破了吧。
但刚一塞进去,他又扒拉了出来。
仔细地将裤子好好地折叠了起来,又将纽扣放在了原位,他这才重新塞了回去。
干完了“坏事儿”,yan重新站到了木桶前。
桶里的乔晚此时全身已经只剩下两件贴身衣服了。
祭司大人看了看上面连着带子,还有蕾丝花边的小东西,又看了看下面那个一看就很简单的布料,顿时决定先从简单的入手。
他三五两下就把那小三角给弄了下来,还好奇地看了看雌性那和他完全不同的构造,却没有多做什么奇怪的举动。
因为,头上已经被这身奇怪的衣服弄出了汗的祭司还面临着最后一道关卡。
他紧紧地盯着上面那件单薄的小衣服,面色沉重地伸出手去。
都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想到,这看上去很复杂的小玩意儿出乎意料的简单。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这东西自个儿好像就分开了,轻轻松松便这么脱了下来。
yan正要将它放下,却发现乔晚胸口下方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不过是乔晚的生理期临近,荷尔蒙激素增长,胸口自然会发胀,原本合适的内衣也就稍微勒了一些。加上今天运动量过度,皮肤磨出了红色,这点儿痕迹在她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看着才明显了不少。
但祭司大人并不知道这些。
他十分严肃地看了看那个“伤痕”,又看了看手里拎着的小衣服,很是认真地检查了一遍。
这衣服的下摆居然是硬的?
他面色一整,直接用手指将边缝划开了一些,没一会儿就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细长的东西。虽然不清楚材质,但两头使劲儿去按的话,连他都会觉得戳人,更别说是皮肤细嫩的小雌性了。
没了这东西,那小衣服摸上去顿时柔软了许多。
这是谁放进去的?!
yan眉眼间都出现了一丝怒意。
外头那些蠢货不是说过,雄性天生就该照顾雌性,绝对不能虐待柔弱的雌性,否则将会被整片大陆驱逐的吗?
虽说他是个例外,在族中向来是出了名的对雌性不好,但那也只是将她们与雄性一视同仁,没有任何特殊照顾而已,还不至于真的去下手欺负。
但这个小雌性又是怎么回事?
竟然有人敢对她用刑罚!
在祭司大人脑子里已经快要上演各种惩罚措施的时候,躺在木桶里的乔晚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身体温凉温凉的,像是泡在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里。
这种感觉,让在丛林间奔波了一天的她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连酸软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同时,有一种清凉的感觉,顺着那温热的水渗透进了她的皮肤。
原本脚底和手臂上火辣辣的伤口,在这种清凉的慰藉下,渐渐平息了折磨人的刺痛感,变得舒适了起来。
这真是比做一整套的sa还要爽快。
在这样的享受中,连她的大脑都跟着来了个临时的假期,一时之间不愿去想任何事。
不对!
乔晚一个激灵。
她之前不是遇到了两个奇奇怪怪的人,然后被打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