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伸手摸了摸水的温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先是打了一小盆,将他和那沃尔特一样涂满了染料的脸洗干净了,这才用另一个小桶打了热水进屋,倒进了房间中央的那个大木桶里。
水灌得差不多的时候,yan重新拎起乔晚,将她脚上沾了泥巴的鞋袜一除,就要把她丢进木桶中。
但想了想,他的手指戳了戳乔晚露在外面的手臂。
明明没怎么用力,那软绵绵的胳膊就被戳出了一个小窝窝。收回手指后,又弹了回来,却留下了一个小红点儿。
yan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木桶,转身将乔晚放回了木凳上,弯下腰把大桶里的热水舀出去了一小半,重新兑了冷水进去。
他又一次伸手摸了摸水温,这才终于放下心,大步走了过去,把乔晚“扑通”一声丢了进去。
水花迸溅出来,把木桶周围都浸湿了一小圈儿。
yan却毫不在意。
他此时正皱着眉头看着泡在木桶里的乔晚。
木桶里他专门放了一个小凳子,让这小家伙不至于滑落下去。
但是,外面那奇奇怪怪的衣服应该脱了才能洗干净吧?
还有……
他的眼睛很快地扫过了乔晚胳膊上的那些刮痕,又想到了白天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一幕。
她的脚也受伤了……
yan看了乔晚一眼,转身就出了门。
几乎片刻的时间他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株绿色的植物,显然是刚采的。
他用屋子里的工具把这些植物一一碾碎,混合着汁液倒进了乔晚正泡着的木桶里。
桶里原本清澈的水顿时就变了颜色,微微荡漾着的波纹有种清新的浅绿色,看上去晶莹漂亮。
这么一来……
yan再次盯上了乔晚的衣服。
这样怎么能起到药效呢?
他的手指伸了过去。
指甲蓦然暴涨,最顶端变得如刀子一般尖锐。
但刚碰到乔晚的衣服,他那尖尖的指甲又迅速恢复了原貌。
弄坏了她的衣服,这软绵绵的小雌性应该会哭的吧?
想到族里那几个雌性经常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对着她们的雄性哭哭啼啼,高冷的祭司大人顿时头都大了,忙不迭地将手收了回来。
他绕着木桶走了两圈,勾着乔晚的领口,将她弄到眼前来。
yan那双清亮的眼睛并没有去看乔晚的脸,而是在看……她的衣服。
这个是该怎么脱?
他像是摆弄洋娃娃一样,将昏睡着的乔晚不停地变化着动作。
好在祭司大人的脑子还挺灵活,一番折腾,还真让他将那件纯色的短袖t恤给完好无损地脱了下来。
下面的长裤他实在是扒拉不下来,力道稍大一些,就见乔晚腰上的皮肤都被磨红了一圈。
看着那白白嫩嫩的皮肤变红了,yan顿时就急躁起来,指甲一勾。“啪嗒”一声,裤子上的纽扣就被他直接割断线条弄了下来。
没了纽扣的“阻碍”,裤子也被迫脱离了主人的身体。
yan十分心虚地看了乔晚一眼,见她依旧闭着眼沉沉地睡着,赶紧弯腰将地上掉的扣子捡了起来。
他提起那条长裤,将纽扣往裤腰上还扯着几根线头的地方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