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便商议如何是好,刘敏和小红都说要去看看,问花女去不,花女说我才不去呢,砍死他才好呢!
东方宙说,你们谁也不用去了,就我一个人去看看好了。
说完便走,英子跟着去了。
东方宙急急忙忙赶到了李家,大门口有几个邻居还在唠着李家发生的事情,院子里空空如也。
一打听,原来出事儿后,李虎妻子六神无主,还是赶来的媒婆张罗找车把李虎拉到辽阳城医院去,跟去的只有妻子和媒婆两人。
问小虎去了哪里,邻居说早跑没影了。
东方宙心想,被砍的李虎任他去城里治病好了,当下要管的是小虎,须找一找,年轻人一点尺寸没有,别再节外生枝。
便回家来与干女儿商量。
刚一迈步,看远处李虎妻子向这边走来。
近前,东方宙主动说:“亲家母,不听说你跟亲家进城了吗?”
“去是去了,可车刚走出屯子,那老该死的又不让我去了,说是怕小虎回来再把房子点着了,让我回来看着点儿,我就回来了。”
“亲家倒砍得重不重呀?”
“可也不轻,胳膊骨头都露出来了,可命我合计能保住。”
“那就行!这小虎太不听我话了。”
把小虎在自家说的话学说了一遍。
亲家母点头,打个嗨声说:“我不瞒亲家你说,我都伤透心了,活得一点意思没有,不像亲家你和亲家母活得有滋有味的,我真有心去死。”
“别瞎说了,事再大也不能去死,你若死了,这家人不散了。”
“这不和散一样?!伤的伤,逃的逃,这么大个院子,就剩我一个人了。”
东方宙说:“一个人也不怕,你在家守着,我要找找小虎,可不知他往哪个方向逃了?”
亲家母说不知道,东方宙便回来了。
回到家,东方宙将事情对家人和花女说了一遍,花女说:“那老不死的还活着呢呀,活着也够呛,车到城里得一个多钟头,血一流尽,怕就咽气了。”
小红笑着说:“他死就死,死了活该!”
刘敏说:“你姐俩别那么讲话,再说了,胳膊流血不怕,离心大老远的,那么容易就能死?!”
东方宙看看花女和小红说:“你姐俩竟咒念人家,事情到这个份上要少说没用的。现在打紧是小虎,要不要找一下?”
一家人都同意找,便研究分工,决定东方宙负责屯子里,重点是守候李家,万一小虎再返回来;花女和刘敏去工地,顺便再到镇上看看;小红看家。
小红不同意,要跟着花女一起去。
东方宙认为可以。
改为刘敏在家守候。
于是分头行动,花女和小红脚步如飞,很快赶到工地。
本屯二埋汰等民工顿时围上来,有的笑,有的眼神儿显得异样,两人便问小虎在哪?
二埋汰说,小虎走后一直也没回来呀,花女与小红不信,小虎不可能没回来。
二埋汰说,你俩若不信,我的话就归没说。
两人便话别,去了镇上。
一到镇街上,看小虎远远从对面走了。
两人高兴无比,都大声小虎小虎地喊着,快步迎上去。
小虎嘻嘻笑着问:“你俩个怎么来了?”
花女说:“找你来了呗!你不去工地,为啥到这来了?”
小虎便说了原委:小虎从家跑出来后,开始也想去工地干活儿,可又一想,父亲被砍自己最怕的是他流血过多,有个三长两短的,个人不好交待,村上肯定不能答应,定会反映到镇里。
再父亲既或能保住命,自己一是行了凶,二是当时在气头上,自己曾说过要点家的房子,老东西肯定不放心,认为儿子连他爹都能砍,点火烧房子更不在话下,势必也要到村上或镇上去告状,到那时自己肯定被抓,莫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主动去自首,将事情说个明白,或许能争取个坦白从宽。
想好后,便独自来到镇派出所,那内勤一听,先表扬一番,然后把小虎控制起来,并立即给村上打电话了解情况,得知李虎保住了命,只是受了重伤,已去了城里医治。
内勤便向领导作了汇报,镇领导认为,儿子砍的不对,父亲调戏儿媳更不对,此案是由于家庭纠纷引起,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决定立即放人,并给村上打电话,对父子二人严加教育。
那镇长最后说,镇上眼下工作这么多,没人爱管这些乱屁眼子臭事儿……小虎说完,花女眉开眼笑,说:“照你这一讲,那就算什么什么都完事儿了?”
小虎说:“我人都回来了,可不就算完事儿还能怎的?!”
小红听得明白,夸口说:“姐夫你真行啊!”
又蹦又跳又拍手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