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样?!你看他的臭德性,我看是够呛!”
英子便笑了。
“英姐你笑啥?”
“我是想起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英子说:“有数的,大人们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座婚,我说了怕你往心里去的。”
“我不往心里去,还不行呀?你快说吧!”
英子便讲以前她与李小虎的交往:两人小时候没少在一起玩耍。
还记得两人在有一年开春去大野地剜野菜,每逢两人剜到满筐菜后,就在一起摆菜碟玩,小虎当丈夫,英子当媳妇,丈夫喝酒,媳妇给夹菜。
吃完饭,李小虎顺手从路边折一棵节箍草来,那节箍草节节都是上为凸下为凹,既能拔下又能插上,就戏弄英子说,你说这草叫什么草?
英子不知,反问李小虎,李小虎一笑说,这叫节骨草,还叫阴阳草!
英子就说你真坏!
讲到这,小红说:“什么样草?我怎么没有看见过?”
英子便看路边,正巧有一丛节骨草,捏一支来,蹲下给小红照着李小虎的玩法演示,拔下又插上,插上又拔下;一边演示,英子一边笑。
小红忽然看明白了,便说:“这一看,李小虎真损透了!”
“他不但这事损,还有更损的呢!”
“还有啥?”
英子诡秘地说:“肯定有,但我不能说。”
小红看路上没有一个人过来,说:“英姐你若不说,那我今后就不跟你好了。”
英子就坐在地上,小红也坐下。
英子右腿膝盖弯曲,上腿肉与下腿肉贴着,居然显出来一条缝隙来,便用双手按其捏住下边,问小红:“你看这像是什么?”
小红不语,不知像什么。
英子说:“像不像我以前有一回对你说的那字的地方?”
小红妈呀一声,骂道:“英姐你个小该死的!”
英子还在摆弄。
小红又细看,惊叫,“哎呀,英姐,你这肉怎么还能动弹呢?”
“是活肉吗,它怎能不动弹?!”
其实是英子意念的驱使而动。
小红就来打英子膀子一下,说:“这你是跟谁学的?”
“还不是李小虎!”
“他真不是物!”
英子认真地说:“你可千万千万不许对别人讲。”
“不讲倒是行,因为是咱姐妹俩的私话,但我要问你,他当时向你这样学时你是怎样想的?”
“那还用说呀?!当时我还小,就觉得也挺新鲜的,还感到他知道的多,怪有趣的,我虽是个女的,可那时还小,什么也不明白。”
“现在呢?”
“现在当然是另一码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