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英子说:“有点儿。”
后面坡脚的李小虎每走一步,膝盖就往前一拱一拱的,此刻正走在小红的身后,就一本正经地又有些诡秘地反对英子的看法,笑了笑,道:“这还浅!这还浅!这还浅!”
英子回头看了一眼,就笑了说:“李小虎,你竟能出洋相!”
李小虎辨别说:“不是我出洋相,小红裤子色的确不浅,我看反倒是很深的!”
说着,膝盖依然向前一拱一拱的,又补充说:“这样能浅吗?”
小红回头就看一眼小虎,没稀理,依然回过头去。
刚回过头,又突然回转身,虎虎实实地来个两腿下蹲的马步,又迅速伸出右腿,一脚便将李小虎踹到半空中,又听扑通一下,李小虎下落进波浪翻滚的河水里。
此刻夕阳西下,宽阔的河面上,就见李小虎扑腾半天,也许因为河水不深,他才钻出水面来,抹一把脸上的水渍,叫道:“小红小红,你个小**,你等着,咱们上岸再说。”
这时,过路人在坝上站成一排观看,都说:“这不是屯长儿子李小虎吗,怎么让小对象弄到了河里了?!”
有的喊:“你还不快上来!”
英子怕出事,急得很,大声说:“小虎,你还说个啥呀?我看都怨你,快快上来吧!”
小红说:“我英姐你别管他,淹死他才好呢!”
“别别,那哪成,等一会儿,等他上来咱们再走。”
“他纯粹是个赖皮狗,没人答理他,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英子便拉住小红,要再等一下,可小红用力一甩,甩掉了英子,大步溜星地前行了。
后面的乡人望着小红的背影,有的说:“这小女子,居然还会武术!”
观者有的说:“可不?!她要与小虎成婚,两人招些人,出去干马戏团都成呢。”
英子还是叫喊着,让李小虎快上来。
有一阵子工夫,李小虎才狼狈地上到岸上来。
乡人围上来,有的问小虎:“你两个到底为的什么打起来的?”
李小虎勉强笑笑说:“我们是开玩笑,小红一推我,我一躲,不慎就掉河里了。”
大家有点不太信,想问个究竟,李小虎不耐烦地说:“我说你们还不信,不信拉倒,都远点呱哒去,没人答讪你们!”
众人受到斥责,一一无趣散去,英子与小虎才继续往家走。
路上,李小虎无话生喀,翻来复去地讲事情并不怨他,英子说:“你说不怨你,那能怨小红吗?”
“我看怨她,这是河水浅,若是水深的话,我今天是不就淹死了!”
英子却再不答言,李小虎才闭上嘴,两人默默地一前一后地走着。
进牤牛屯,李小虎与英子话别回家。
英子依然没答理,独自快步前行,喊前面的小红,小红站下等候。
英子赶上来,小红问:“李小虎说什么没有?”
“我没答理他。”
英子没好气地说。
小红愤愤地说:“英姐不答理他对,他纯粹是个大赖皮狗!”
英子说:“我是为了你才等他,怕他出事儿,出事儿不也不好。”
“我明白。”
英子说:“我也是多嘴,那你俩倒处的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