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现在表现出来的那点骨气，和他们相比，还真算不上什么。”

“我在上海审讯日本特务的时候，曾经试过不少办法。有些人被割开血管，让蚊虫和蛆虫不断啃噬伤口，吸食血液；还有些人被关在满是毒蛇、蝎子和蜈蚣的地方。”

梁翊说得十分平静，仿佛只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血液不断流失，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第一天还能挣扎，到了第二天，往往就只剩下绝望和痛苦，最终连命都保不住。”

他仔细打量了岩井秀一一番，啧啧摇头。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我估计连一天都未必熬得过去。”

说到这里，梁翊忽然又笑了。

“当然，你不必担心我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掉。”

“等那些虫子吸去你一半的血，我便让人给你送些食物和清水，想办法让你恢复体力。等你身体养得差不多，再继续让那些东西吸血。”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让你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活得生不如死。”

岩井秀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眼神中终于多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