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告诉你们。”

“真正决定一件事光不光彩的，从来不是它能不能让人看见，而是你究竟在替谁做事。”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

“当一个国家的土地被人侵占，当自己的同胞受到威胁，总要有人站出来。”

“有人要拿枪去前线。”

“同样，也得有人留在敌人看不见的地方，提前找到他们的计划，破坏他们的行动，把一条条有价值的情报送回来。”

“你们今天学的，就是这些本事。”

整个训练场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学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梁翊身上。

“做这一行，也许永远不会有鲜花。”

“不会有人替你们庆功，甚至有一天，你们为了任务死在某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外界连你们真正叫什么都不会知道。”

“可这并不代表你们做的事情没有价值。”

梁翊的声音顺着山风传遍场地。

“相反，越是在最危险的时候，国家越需要有人走到看不见的地方。”

“不是为了发财，也不是为了权势。”

“至少在国家真正摆脱侵略之前，我们要做的，是让自己手里掌握的本事，真正派上用场。”

说到这里，他望着面前这群年轻人。

“你们来自各行各业，能够被选到这里，本身就说明你们比大多数普通人拥有更好的条件。”

“既然站在这里，我希望你们把这些能力真正用起来。”

“前面的路或许很黑。”

“那就有人先走进去。”

“总得有人在黑暗里替后面的人探路。”

梁翊忽然提高声音。

“告诉我。”

“你们愿不愿意成为这样的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愿意！”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

很快，上千人的呼喊汇成一片。

“愿意！”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