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可我怎么听说，现在杭州警察局听的是中央党务部门的话，办的也是人家中统交代下来的差事？”

顾安民连忙摇头。

“主任误会了，绝没有这种事。杭州警察局始终在您的节制之下，外面那些都是传言。”

“放你娘的屁！”

梁翊猛地一拍桌子。

“你这个警察局长，拿着政府的俸禄，挂着杭州警察局的牌子，结果转过头去替中统办事。”

“既然这么喜欢给人家当狗，你干脆脱了这身衣服，直接投奔中统算了。老子留你这种人还有什么用？”

顾安民被骂得脸色发白，却仍旧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主任息怒，卑职实在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惹得您动这么大的火？”

“不明白？”

梁翊盯着他。

“杭州湾码头的事，需要我一句一句提醒你？”

“还有你们警察局里面那些替中统做事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顾安民脸上立即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

“主任，原来您说的是码头那件事。”

“这可真是冤枉卑职了。杭州湾码头那边的安排，是中央组织部陈先生亲自批示下来的。我们这种下面办事的人，哪敢违抗，只能照命令执行。”

梁翊冷声打断他：“陈先生负责直接指挥杭州警察局吗？”

顾安民顿时卡了一下。

“这……陈先生确实没有直接分管杭州警察系统。”

“那不就结了？”

梁翊身体微微前倾。

“既然他没有节制杭州警察局的权限，你凭什么听他的命令替中统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