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一件事，能力不怕弱，关键是能升级，而且好像不难。

他还没来得及兴奋，还没来得及求小影再辛苦辛苦，就发觉有些不对。

从第三只老鼠开始，他就觉得心里头有点发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第四只的时候更明显了。

他蹲在墙角，就靠夜视能力看着小影抓老鼠。一切都是清晰的，清晰的过分。可越清晰，他越觉得心里没底。

那个墙角太黑了，那些影子太浓了。远处那个铁皮柜子的缝隙，像一张张嘴。

第五只老鼠死的时候，李修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妈的，终于知道副作用是什么了。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不像话。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吱——”

很轻，很远，应该是菜市场角落里哪只老鼠在叫。

但就是这一声“吱”，李修感觉自己的膀胱肌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尿意冲上来，差点没兜住。

“草！”李修夹紧双腿，脸色都变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副作用？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怕老鼠？

不对，他本来就有点怕那东西，但现在这个反应也太夸张了。听到老鼠叫就想尿裤子，这已经不是“怕”了，这是生理性恐惧。

而且不止是老鼠。

李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光源是远处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

他心脏又猛地跳了一下。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

李修：“……”

完了。

这破能力的副作用，比他想的要猛。之前就够怂的了，现在倒好，直接加倍。

李修深吸一口气，想再待一会儿，再感受感受这副作用到底有多离谱。

然后远处又传来一声“吱”。

李修这次没犹豫，转身就走。出了菜市场，他几乎是小跑着往回赶。

夜风从背后吹过来，后脖颈又是一凉，但这次他没有回头，因为他已经知道后面什么都没有，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连跑带颠的。

小影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李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到地下室，钻进被窝里。

他快步走下楼梯，开门、进门、反锁，一气呵成。然后一头扎进行军床上的被子里，连头带脚裹紧。

很热，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些画面——墙角、影子、老鼠叫、自己被吓到的怂样……

也不知道是被热晕的还是被吓晕的，迷迷糊糊间，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妈的，耗子侠？

以后可别瞎给自己起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