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想起大明那边的三拨盯梢,想起郑守义,想起那个记三个月账的沈福,想起刘基说的。
他说。
苏曼的表情变了一下。
但这是我的事。顾寒说,苏曼,你只管账。别的,你别碰。
他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身后,苏曼的声音追过来:
顾寒,你要是有麻烦——跟我说。我虽然只懂账,但账也能杀人。
顾寒没回头,举起手,晃了一下。
他走到会展中心门口,夜风一吹,人清醒了些。他摸了摸眉心。那烫过一下的门纹,还在隐隐发热,像一条被惊动的蛇。
他掏出手机,给铁柱发了条消息,想了想,又删了。铁柱在大明,收不到。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影子被拉得很长,忽然很想抽根烟——他以前不抽烟的。这个念头让他自己愣了一下。
他转身,往物流园走去。眉心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