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那笑里有礼貌的疏离。
顾总,我还有个问题。
请讲。
期权给多少?
顾寒没答。
苏曼在旁边开口了:我们没有期权池。
男人愣了愣:那……
薪酬是现金,比你现在高一倍。苏曼说,股权的事,顾总不谈。
男人站起身,客气地握了手,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顾总,做农业不是做慈善。您这个玩法,我劝您再想想。
门关上。
苏曼哼了一声:他不是来干活的,是来分地的。
顾寒笑了笑:这种人有这种人的用处。
什么用处?
他提醒我,三年,靠什么活着。
第二个是个女的,二十七八,农学硕士,说话很利落。
她问的问题很实在:实验室在哪儿,组培室几间,灭菌锅多大,超净工作台几台,培养基谁配,继代周期多久。
顾寒答不上来的,苏曼替他答。
答到最后,女人皱起眉。
顾总,恕我直言,您的公司现在没有实验室。
在建。
什么时候建好?
三个月。
那这三个月我干什么?
顾寒想了想:你帮我挑设备。
挑设备?
组培室要什么设备,超净台要几台,灭菌锅要多大,培养架多少层,光照多少勒克斯——你说了算。顾寒说,钱不是问题,别买错就行。
女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顾总,我不会挑。
为什么?
因为我不懂。女人说得很直白,我只做过实验,没建过实验室。
顾寒看着她。
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不像不懂。
问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女人低下头,我在原来的单位,只是个技术员。实验室是我导师建的。
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