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买个农场。
苏曼正在喝咖啡。她放下杯子,看了顾寒三秒。
多大?
两千亩起步。
往上呢?
顾寒看着窗外。
往上不封顶。他说,钱不够,就先买够的。
苏曼拿起笔,在纸上写下2000这个数字,然后在后头画了个箭头,写上不封顶。
她写字的时候手很稳。
还有呢?
要大,要偏僻。
偏僻到什么程度?
顾寒想了想。
我要在那儿试一些东西,他说,不能有太多人看见。
苏曼的笔停了。
违法吗?
不违法。
那是什么?
顾寒沉默了几秒。
会吓到人。
苏曼看了他很久,低头在纸上又记了一笔。
她答应得这么干脆,顾寒反而愣了一下。
你不问了?
我问过了。苏曼说,我该问的,昨天在冷库里都问了。剩下的,是我自己该干的活儿。
她合上本子。
三天。
老周是中午到的,带了个姓马的一起来看库。
老周还是那副样子,一进门就嚷嚷:小顾,你这是要把江城半个城都买下来啊?
半个城买不起。
你买个农场干啥?老周瞪着他,种地?
顾寒笑了。
这话他三年前听过一次。那时候他往仓库里搬二十台老式缝纫机,老周问:运这玩意儿去干啥?
做衣裳。他当时这么说。
种地。他现在说。
老周了一声,摆摆手,不问了。
那姓马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瘦,话少。他在库里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郑重。
顾总,这个库,好东西。
好在哪儿?
六个温区,独立控温,双回路供电。马师傅说,当初建库的人,是懂行的。这种库,现在花两个亿也建不下来。
那您愿意来管么?
马师傅看了老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