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早已看过报表,卫子明念出这个数字时,依旧心头震动。
这是1993年,举国无数国企全年营收都难以企及的数字,被旭日短短四十五天靠单一产品彻底碾压。
“这还只是硬件整机净利润。”卫子明补充道。
“我们自有商超、家电专卖、外贸渠道,单独沉淀渠道服务费、进销差价,合计创造近两亿渠道利润。
再加上刚刚彻底落账的首轮全球专利授权费,扣除分给万燕的十分之一红利后,我们实收九千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五个多亿。
整机净利、渠道净利、专利授权净利,三大板块叠加,四十五天整体新增可用流动资金,突破二十三亿人民币。
这笔资金体量一旦对外公布,轰动程度,不亚于一场行业大地震,足以彻底颠覆国内电子产业、家电产业、科技行业的认知。”
办公室内一片沉静。
二十三亿现金流,在九十年代初期,是一笔足以改变企业命运、撬动产业格局、碾压绝大多数上市公司的恐怖活水。
卫子明汇报完毕,抬头看向黄磊,郑重请示:
“老板,账上突然沉淀这么大一笔闲置资金,全部趴在账面不动,太过浪费、太过可惜。
目前集团所有常规扩建、常规研发、常规运营,都不需要大额资金积压。
想请示您,这二十三亿巨额活水,我们该如何统筹规划、定向投入?”
黄磊低头看着桌面上密密麻麻的产销数据、利润报表、海外订单清单,沉默思索良久。
短短四十五天,Vcd带来的暴利,足以让无数企业沉溺于终端快钱、家电赛道、短期红利,止步于舒适区。
但黄磊心里无比清醒:Vcd只是时代过渡产品,是旭日短期崛起的资本跳板,绝非未来核心命脉。
真正卡脖子、真正决定企业十年、二十年、百年上限的,永远是芯片、光刻机、半导体底层技术。
良久,黄磊抬眼,目光坚定,一锤定音:“资金规划,二十三亿资金,预留三亿人民币,专项锁定为Vcd系列持续研发、机型迭代、品控升级、配套碟片生态研发专用资金,保证现有王牌赛道持续领跑、技术持续碾压、产品持续迭代。
剩余整整二十亿人民币,全部全额划拨至我们绝密芯片与光刻机实验基地项目组。
一分不留、不挪作他用、不投地产、不扩商超、不分红套现。
全部重仓底层科技,全部押注国产芯、国产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