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芯片要多少钱?他没有精确地算过,但他前世看过太多数据。
一条八英寸晶圆生产线,九十年代中期的投资额在十亿美元以上。
一条十二英寸生产线,到了两千年以后,没有三五十亿美元下不来。
这还只是制造环节。
研发、设计、封装、测试、材料、设备——每一个环节都是一个无底洞,多少钱扔进去都听不见响。
光刻机更不用说,那是半导体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全世界能造的国家屈指可数,每一台的价格都是天文数字,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瓦森纳协议,巴统清单,这些东西他前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西方国家在高科技领域对中国的封锁,在那头北极熊倒下之后,要不了几年就开始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百亿,千亿。
这两个数字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吓人。
不是他没见过这么多钱——他在日经指数上押了八十九亿美元,在美国股市的布局也达到八十亿美元的规模。
但那些钱在账面上来来去去,是数字,是筹码,是博弈的工具。
投芯片、光刻机不是博弈,是烧钱。
烧了不一定有结果,不烧一定没结果。这个道理,他懂。
但钱的问题,他反而不太担心。
日经指数先多后空,这波操作如果能按他预想的节奏走下来,收益将以百亿计,而且是美元。
美国的那些长线持仓,苹果、微软、英特尔、甲骨文——这些公司的股价在未来几年会涨到他现在不敢想象的高度,但他敢想象。
因为他见过。俄罗斯那边的油田、银行、贸易,每年也能贡献可观的现金流。
国内九大板块的利润正在快速增长,超市、电子、电器、实业——每一块都在高速扩张。
这些加在一起,是一台巨大的印钞机。只要机器不坏,钞票就不会断。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了几个数字。
百亿,千亿。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个数字,沉默了片刻,然后把那张纸折起来,夹进了一个文件夹里。
钱不是问题,至少在他能预见的未来不是。
现在不缺,将来更不会缺。
他的商业版图每年都在扩张,每年都在产生更多的利润,每年都在积累更多的资产。
他要做的不是担心钱不够,而是担心钱来了之后怎么花。
花钱比赚钱难,这是他在前世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比把钱赚回来需要更大的智慧和更清醒的判断。
钱的问题不是困局,人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