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直视关雅芝的眼睛：“集团公司的总裁，由你出任。”

关雅芝愣住了。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随着老板在俄罗斯的布局越来越深，资产越来越多，整合是必然的。

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老板会把这个重担直接交给她。

“老板……”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担心我能力不够。俄罗斯这边的情况太复杂了，政治、经济、文化都和国内完全不同。

我虽然有这几年的经验，但要统筹这么大一个集团，我怕……我怕误了您的事。”

黄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反而笑了。

“雅芝，你跟了我几年了？”

“从您来俄罗斯之前就跟着，快四年了。”

“四年。”黄磊点了点头，“这四年里，你从一个人开始，在莫斯科白手起家，成立了三家投资公司，在卢布贬值的过程中不仅保住了资产，还赚了钱。

后来又接手北方信贷银行，从零开始把它做到现在三十亿美元的规模。

这四年里，你遇到过多少困难？有没有哪一次，你让我失望过？”

关雅芝沉默了。她想起刚到莫斯科时的举步维艰，想起语言不通时的处处碰壁，想起第一次谈判时的紧张，想起卢布暴跌时的彻夜难眠。

那些日子，她确实挺过来了，而且做得不错。

“你没有。”黄磊替她回答，“每一次，你都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所以这次，我也相信你能做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雅芝，现在的俄罗斯，是百年难遇的机遇期。

经济崩溃，人才流失，资产贬值——这对俄罗斯来说是灾难，但对有准备的外来资本来说，是黄金时代。

我们已经有了一手好牌：银行、油田、投资公司、人脉网络。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把所有牌统筹起来打出去的人。”

他的目光直视关雅芝：“这个人，就是你。”

关雅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眼眶有些发热，她连忙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老板，既然您相信我，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尽力的。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黄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放开手脚干，有我支持你，怕什么？

资金、资源、战略方向，我都会给你兜底。你要做的，就是把框架搭起来，把人招进来，把事情理顺。

利用两年时间将集团公司拉上正轨，我预判等到九五、九六年，这个国家必定会掀起一轮国有资产私有化的狂潮，到时我便可以躲在那些寡头的后面，收割一波财富，将集团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