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北渠旧闸外面看过,门边有两个带黄昏庭徽记的诡异,正在往闸旁的旧印上按东西。”
“旧闸的看守被困在里面,还有一个运货的商户也没能出来,我听见他隔着门喊自己的车还在里头。”
韩崇接过木牌,看见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渠字。
“这是旧闸看守用的牌子,你从哪里找到的?”
“我在闸外的石阶边捡到,旁边还有一道拖出来的水痕,我没有进门,怕惊动里面的人,就沿另一条路绕回来报信。”
沈念念想起引浊箱残像里的纸,心里一紧。
那张纸只让她知道北渠旧闸这个地方,如今巡界卫亲眼看见有人动旧印,也听见里面有人求救。
“那附近还有其他人吗?”
“我回来前通知了守路的兄弟,他们正在劝运货的人从另一条路走,附近几户人家也已经去通知了。”
韩崇取来路图,在城东北的一道水渠旁点了点。
“这里的旧闸连着另一段封住的水道,要是旧印被破,附近的住户和运货的河路都会受影响。”
卫逢舟看了一眼图,又望向堤顶。
“青岚堤已有封印师和巡界卫守着,咱们可以过去接应北渠的人。”
沈念念将夜伞握紧,想起刚才被救出去的父子。
“我和晚晴也去,旧闸里还有人等着出来,我想尽快把他们接走。”
韩崇没有耽搁,交代留守的巡界卫继续照看石碑和撤出来的住户,又安排人去准备马车。
几人沿城东北的路赶过去,窗外的街道渐渐远去,河边的水声却越来越近。
等马车停稳,沈念念掀开车帘,看见前方横着一道旧闸门。
门上的铁锁还在,门缝里却有一缕灰色水汽缓缓泄出。
苏晚晴走到她身边,手按在腰间的短匕上。
卫逢舟与韩崇站在前面,几名巡界卫分开守住两侧的路。
沈念念望着那道没有打开的门,握紧了手里的夜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