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见到了,绝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是,顾总。”
他连忙说,“您可能不知道,我茶楼最近出了点事。”
“我倒霉,招了个晦气玩意儿,在我茶楼沾了人命,警察上门把我茶楼查封了。”
“我们做生意的,就怕这种血光之灾。”
谢秉昆讪笑道,“我找人算了算,大师说我最近不顺,得出去度度假,去去霉气。”
“顾总,真是对不住了,没能好好招待您。”
他忙说,“要不这样,您要是想喝茶,我现在给您泡一壶。”
说着,他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试探地问,“您满意了,就让我走,行不?”
顾知深慢条斯理地抽着烟,青白色的烟雾下,他唇角噙着一抹笑。
“谢老板,我也找人帮你算了算。”
他轻笑道,“说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也会有血光之灾。”
听到这话,谢秉昆脸都吓白了。
他又不蠢,顾知深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白了。
“顾总!”
他连连匍匐在地上,求饶道,“我就做个小生意,也没有得罪您呐,您就高抬贵手,让我走吧!”
“谢老板这是什么话,我只是想喝个茶而已。”
顾知深缓缓吐着烟圈,“这茶没喝到,我总得找谢老板讨点东西吧。”
谢秉昆惊惶地看着他,“顾、顾总,您想要什么?”
“我不喜欢跟蠢人打交道。”
顾知深睨着他,轻笑道,“谢老板是选择做聪明人,还是蠢人。”
谢秉坤惊恐不安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对方闲散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下,那双凌厉的眼神穿过烟雾直直地逼视着他。
仿佛要将他看透似的。
谢秉昆一颗心悬起来,面上讪笑,“顾总,我就是个开茶楼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顾总您看得上的。”
顾知深缓缓吐了个烟圈,唇角微勾。
嘴还挺硬的。
他没说话,搭在沙发扶手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下一秒,一阵腿风扫过。
谢秉坤“哎哟”一声,被人一脚踹了半米远。
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用力的一脚踩在他胸口。
一个黑衣男人用力踩着他,冷硬地开口,“监控。”
谢秉坤吓得面如土色,听到“监控”二字时,一双小眼睛瞪得大,充满了震骇。
要再说听不懂,他估计就要被踹死在这儿。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