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秉昆的眼皮子都被打肿了。
昏暗的光线里,他使劲睁大肿着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
“顾、顾总?”
谢秉昆嘴角也肿着,惶然地问,“您、您怎么在这儿?”
他看着昏暗的环境,四周站着几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个个一身黑衣,像雕塑似的站在周围,看得他喘不过气。
他试探地问,“是您把我抓、抓到这儿的?”
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狭长的眼尾扬起。
“怎么能叫抓呢。”
他微微歪头,“是‘请’。”
他不笑还好,不笑的时候谢秉昆只觉得寒气阵阵。
这一笑,他觉得瘆人。
像是半条命都被悬了起来。
“这不刚好想去谢老板的茶楼喝茶,碰巧谢老板又不在。”
顾知深漫不经心地说着,走到一旁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
双腿随意地交叠,姿态松弛地靠着沙发背。
“只能让人把谢老板请到这儿了。”
他睨着跪坐在地上的男人,“谢老板,生意都没做完,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听到这话,谢秉昆心里直发毛。
他刚准备离开京州,跑到国外去。
等在国外稳定了,再把老婆女儿,还有几个小情人都安排过去。
五年十年的,他都不准备回来了。
没想到刚到机场,就被人抓回来了。
还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
让他交出监控。
不过他牙齿紧,一个字没说。
他答应了那个人,什么都不能说。
要是说出半个字,这小命就不保了。
“没、没准备去哪儿。”
谢秉昆讪笑着,“就是出去度、度个假。”
“是么。”
顾知深轻抬指尖,身后的印铭打开烟盒,递上一根烟。
“咔哒”一声,打火机亮起。
蓝色的火焰跳动着,男人低头点烟时,火光将他锋利面孔衬得愈发逼人。
谢秉昆大气都不敢出。
凭他的身份背景,他是绝对见不着这位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