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主……”
耶律香见骑枭的模样,她眸子深除了冰冷一片,并无其他的感动。
她看了骑枭一眼,转过头。
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宁无念的面前。
耶律香的这一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愣住了。
聂嬷嬷眸子微眯,心道,这个白莲又要做什么?
耶律香跪下后,就开始哭,边哭边道:“皇上,这件事是臣妾做的不对。”
“昨晚也是被臣妾的所作所为一时气昏了头,才会对皇后。”
“臣妾恳请皇上放过臣妾,让所有的过错让臣妾一人来承担。”
宁无念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耶律香,抬起头,眸光看向骑枭后的屋子。
想到自己的人躺在耶律齐的。
那个人还是他南钊的皇后!
宁无念想到这儿,心中的无名怒火是蹭蹭的往上冒。
因为愤怒,他额头上青筋凸出,子微微**着。
骑枭听到耶律香的话,一双眼瞪得老大。
面上看似耶律香在为耶律齐求。
可实际是耶律香越是为耶律齐这样求,扣在耶律齐上的屎盆子就越是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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