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他可是一条大鱼呢,香儿你想想,你把大鱼都捞到了,小鱼还会差吗?”
耶律香用袖擦了擦泪水,抬起头。
她双眸泛红,看着耶律阙道:“二哥,宁无念她是香儿喜的人,他不是大鱼。”
耶律阙:“……”
“好好,宁无念不是大鱼,宁无念不是大鱼。”
“咱们不哭了啊!”
“你现在可是嫁人了的,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哭了。”
耶律阙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锦帕来,给耶律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嗯。”耶律香点了点头。
耶律香突然想到昨晚她和耶律阙进怡清殿时,看到的那个疯疯癫癫的贵妃。
她出声道:“二哥,你知道昨晚那个疯疯癫癫的贵妃去哪里了吗?”
贵妃?
耶律阙眉头微微蹙起。
等等……
贵妃不是青竹吗?
对了,早上他拿了青竹那边做挡箭牌。
要是宁无念那边不相信他的话,派人去查青竹那边!
那就完了。
口供是对不上的!
要不是耶律香提起青竹,他还把这一担子事给忘了。
现在得想办法把青竹从华宫那个地方弄出来。
他好像记得青竹被关押的地方就叫这个来着吧。
看来,得让耶律香出面把青竹给弄出来了。
毕竟现在耶律香是香妃,而且目前也就只有耶律香有这个权力。
耶律阙想到这儿,他立即出声道:“香儿,有件事二哥得麻烦你去跑一趟。”
“二哥,什么事,只要香儿能办到的一定替二哥你办到。”
耶律香说着,还对耶律阙拍了拍自己的脯。
耶律阙见耶律香的模样,他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耶律香见自己二哥突然笑了起来。
然而她不知道哪里有好笑的地方。
她眉头蹙起,语气里带着疑问道:“二哥,什么事那么好笑?你说出来让香儿也笑一笑。”
耶律阙无奈的看了一眼耶律香。
他伸出手,摸了摸耶律香的脑袋:“香儿,你是现在是皇上的妃子,举止那些要注意。”
“不能再像以前在匈奴的模样,咧咧的,你要是在南钊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会被人说闲话的。”
“哦。”耶律香轻应了一声,“二哥,香儿不知道这南钊然还有这么多的规矩。”
耶律阙道:“嗯,南钊规矩多,你得好好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