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澈一笑,和了棋子,重新摆成,左右手对奕,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
岭南王得了这乐师,也知沈溪澈难以亲近,便拉着那男子去玩乐了。沈溪澈这才缓步走到了窗边,看着月色出神。
在这迷离的月光里,他能听到楼上步绾绾清脆娇嗔的笑声……
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些许迷茫。
――――――――――――――――――――――――――莫颜汐:《狼性暴君:爱妃来扑火》――――――――――――――――――――――――――――――――
大船进了护城运河,远远地看,东城郡已不如怀安城繁华,靠近了,更觉得如此。怀安城是各地客商进入北商的第一城,东城郡位置要偏一些,连护城河也要比怀安的窄,浅,短。所以大船不能进入浅水区,众人就在城外下船,换成便服前行。岭南王和沈溪澈也在其中,大箱小箱地扛着,要去拜访东城郡王许佳仁。
许鸳鸯他是许佳仁正妃于归薏所出,其母与帝祈云的母亲是远方表亲,只因年纪相仿,又同在一城,所以年轻时感情笃厚灵鲤都市行。她嫁东城王,还是当时帝祈云的母亲为媒,嫁过来之后,生了四子一女,夫亲子孝,也算美满,实在比帝祈云的母亲命好多了。所以说,女子的命好与歹,和相貌没什么关系,往往相貌普通的,能过平和日子。这才有红颜祸水,红颜多薄命一说。
下了船,许鸳鸯就一直缠在帝祈云的身边,给他介绍东城郡的山山水水。
步绾绾和洛君瑜走在后面,不时停下来,看看城外风景。往东走,有大片草坡,不少牛羊正放于其上,悠悠哉哉地享受鲜美的青草。
“东城很穷?”步绾绾压低声音,问洛君瑜。
“东城再穷,穷不到东城王,不会亏待你。”
洛君瑜还未消气,冷冷一句,噎住了步绾绾。
“师傅消消气,我昨天是关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步绾绾赔着笑脸,跟在他的身后。
洛君瑜只不理她,步子愈大,把她给甩到了身后。
“步姐姐。”
许鸳鸯跑过来,挽住了她的手,踮着脚尖,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有秘密告诉你,君瑜公子的解药,我父王有。”
“真的?”步绾绾满脸狐疑,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是真的,云哥哥出来微服私访,其实是给君瑜公子找解药。我父王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巫医,炼的丹药非常厉害。”
许鸳鸯继续趴在她的耳边说话,步绾绾眼光毒,她虽不能读心,但毕竟看的人多,她看得出这丫头确实是善心单纯,才十三岁呵,她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翻墙偷|钱,还是爬树掏鸟……她的童年,确实不堪回忆。
而且九个郡王都喜欢炼药,从明里说,是崇医尚德,追求长生,其实就是想找到帝氏皇族控制他们的毒药的解药,长达百年的时光里,虽说从未成功过,但还真的折腾出了一些名扬天下的药物。
“你父王把这消息都告诉你啊。”
步绾绾随口问了句,轻轻地挣开了她的手。
许鸳鸯实在不会看脸色,又抱了过来,继续说:
“他才不会告诉我,他嫌我太吵了,每天都想要把我嫁出去。步姐姐,我实话告诉你,我母亲年纪大了,不漂亮了,我父亲新收了个小侧妃,比我大三岁,成天缠着他,不让他见我母亲,最近还合计着让我嫁人……你知道是谁吗?怀安郡的那个傅潇玉!怀安郡有钱,我们东城郡穷,一遇灾祸,百姓们就没饭吃,父王只能四处借粮,帮着百姓度过难关,借了怀安郡许多了,怀安郡王让我们还粮,我们还不上,那讨厌的臭女人居然提议把我嫁过去,说什么成了亲戚,他们就不会讨要粮食了。”
这还是郡主呢!
步绾绾转头看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激动得连抱着她手臂的手都在发抖。步绾绾这才知道为什么帝祈云要来这里,他是不想有人欺负他这小表妹,难得有的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而且,傅潇玉那东西,确实也配不上这样可爱的小妹妹。
步绾绾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面对她的亲昵,许鸳鸯看上去很是高兴,也不理帝祈云了,给她指着两边的风景,叽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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