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就更好了……”
帝祈云捏捏她的脸蛋,补了一句。
“去……”
步绾绾眼睛一瞪,踢开他就要从窗子上跳下来。帝祈云马上就摁住了她的腰,低声喃语:
“别动,你坐在这里就好。”
“我不白。”
步绾绾轻咬红唇,一脸幽怨。
“反正我又看不到。”
他低笑起来,促狭地捉弄着她。
步绾绾果然更气了,哼哼几声扭动起小腰肢,那胸前的小兔子跳动着,看得他眸色愈加幽深。他又贴近她的红唇,小声说:
“绾绾,我忍不住了,满足我,我不会伤到你腹中的孩子。”
“怎么可能,你兴奋的时候总是胡来的。”
步绾绾脑中警钟一敲,赶紧拒绝。
“不会,我和小祈一起疼你。”
他低低地说着,拉开了锦袍,把她的小手摁到他的蓬勃之上,让她十指握着,一点点地送进她的花蕊之中。
她坐在窗上,双|腿被他分开,他的“小祈”浅浅进出,慢慢磨动,甜蜜水声慢慢响起来了,他每次刺进去的时候,都听到这水声潺潺,退出来的时候,又是泉水满溢。
“可你这样慢,明天早上……早上……”
步绾绾是想说,他弄到明天早上,可能还在这样慢动作吧?
帝祈云低低地笑,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
“怎么,小祈好吃吗?”
“我会死的宋王。”
步绾绾翻了翻眼皮子,轻哼一声,不肯再睁开眼睛了……
反正,和他在一起,你就别想变正常!疯了,魔了,狂了,野了……迷失在欲的大海里,像一艘小船,随波乱摇,驶向未知的方向,你已经不是自己了!
他们二人住的是大船的第三层,一侧头,就能看到快触到月亮的白色高帆,此时风小,帆静船缓,才过了十五,月儿稍减,扯过一片云纱,从后面悄悄探头看船上的风光。
楼下的房间里,岭南王正和沈溪澈下棋,沈溪澈眉眼染了金色烛光,又多了些妖媚之气。岭南王拿棋时,不露声色地在他的手背上抚了一下,沈溪澈抬眼看来,岭南王便把棋子随手一放,笑着说:
“溪澈,不如你我去泛舟赏月?”
沈溪澈淡淡一笑,把棋子往前一推,也未去捉岭南王的错棋,直接成了和局。
“我已为岭南王备下了精彩的后戏,岭南王自去便是,我便不凑热闹了,以免岭南王玩不尽兴。”
“真的?呵呵。”
岭南王有些不甘心,盯着沈溪澈的脸不挪动视线。这样的美男子,头一回能一起共处一室,实在是想一亲其美好,才对得住花掉的那么多黄金。
“你会喜欢的,请来的是岭南第一乐师,你看中已久的那个。”
沈溪澈唇角的笑意略浓,微微侧脸。
岭南王心中又是一动,那是个二十左右的绝色男子,正站在门口,垂着双手,毕恭毕敬。
“溪澈是如何说服他的?他可是连黄金也不肯收,宁死不从的。我又怜香惜玉,不肯伤他。”
岭南王果然目光大亮,起身站起,快步走向了那乐师。
“许他锦绣一生,他自然就向你展开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