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树饶有兴致地看着,脸上浮现一丝戏谑:
“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算个男人,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的食指当即准备扣动扳机。
“不要!”
“虎毒不食子,再给我一次机会!”
生死关头,李笆很光棍地跪地求饶,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完全不见刚才那副幡然醒悟的模样。
“哈,还以为你能继续演下去呢”
花辞树嗤笑一声,收起了枪口,从身上摸出两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瓶。
“别说我不讲情面,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这里有两种药,黄色的药丸吃了,会在三分钟之内心肌梗塞而死;白色的药丸吃了,会伤害运动神经,让人瘫痪,变成一个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生活的废物”
“那么,选择来了,你是要有尊严的死去,还是耻辱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