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大错特错?
现在就算真有个什么情人小三上门跟她吵,她都吵不过?能下得了床就算他陆然宽宏大量了?
白了他一眼,反正都是一样,要以泪洗面的?
陆然去给她擦眼泪,林一茜想去拍他的爪子,奈何没有力气,索姓随他去。
“真的疼?”
“废话?”
“哪里疼?”
“哪里都疼?”
“这里疼吗?”
林一茜一个激灵,他干什么?他听不见自己说疼吗?难道他还要来?
陆然却认真的皱眉凝着她,“疼不疼?”
林一茜瞪着眼睛,眼泪又“吧嗒吧嗒”滴下来,“你不是人,快拿开?你再敢那个啥我…我就咬舌自尽?”
陆然满脸黑线,他看起来像禽兽吗?
虽然他昨晚是禽兽了那么一点点,可是她都说疼了,他怎么会再折腾她?
“林一茜?是不是这里疼?”
他伸进被子里的手没有抽回,林一茜被他一吼,咬着唇红着脸点点头。
陆然哭笑不得,脸上的泪珠被他一一吻去,“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注意,别哭了,我拿药给你擦…”
“啊?”林一茜缩了缩,不是吧?还有下次?他还要帮她擦药?擦哪里?那个地方?
“不…不用吧…”林一茜笑的尴尬,想摆摆手,懒得不想动力气。
“你有力气自己擦吗?况且,你看得到吗?”陆然抽回手,不怀好意的用那只手去碰她的唇。
林一茜觉得脸烫的快熟了,他在干什么?他怎么能这么下流?
“我宁愿不擦?”那种地方怎么能给别人看?
“不行?”陆然瞪她一眼,“不擦怎么能好?不好我就不能‘弄’你了…”
陆然故意咬重了那个字,笑的让林一茜浑身犯疙瘩,真是个禽兽?
他死皮赖脸的要娶她,难道就是为了娶回家把她给“弄”死的?
陆然却没有再多说,而是返身去客厅的柜子里抱了一个医药箱过来。
总统套房里是什么东西都不会缺的,自然也不缺消炎药膏。
见他翻了半天终于拿了一条白色的消炎药膏出来,陆然坐在床沿,把盖子拧开。
林一茜吞了口口水,“你真的要给我擦?”
陆然理所当然的点头,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林一茜突然觉得力气都回来了,死死揪住被子不放,“不要?”
陆然眯着眼,嘴角勾起,“我数到三,不放手我就弄死你?”
林一茜一个激灵,迅速弹开双手。
她刚才已经让陆然拉上了窗帘,屋内只有角落里的落地台灯亮着橘色的光。
林一茜闭着眼咬牙,拳头捏的紧紧的,祈祷他赶紧擦完滚蛋。
“把腿张开?”
两条长腿紧紧的闭合,轻轻哆嗦着。
陆然再次黑线,他又不会吃了她?
林一茜把脸埋进枕头底下,轻轻曲起腿,光是这样,已经让她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耳根子。
陆然的喉结隐隐滚动,遂又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