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陆然笑着吼回去。
“姓陆的,我饿了?”林一茜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喊。
“妻奴,去伺候你媳妇儿吧,拜拜?”周席霖鄙夷的说完,撂了电话下楼去。
那个女人从医院出来,东张西望了好久,打了一辆出租就走了。
周席霖踩了油门缓缓跟上,那车却开了半个城区都没有到目的地。
烦躁的拍拍方向盘,这个女人还真他妈够谨慎的?绕来绕去的,也不怕烧钱?
终于在下一个红灯显示还有60秒的時候,周席霖从车上下来,往仅仅两辆车之隔的出租车走去,他故作淡然的往后座扫了一眼,却发现车内坐的是一个约摸四十几岁的男人?
四处张望了一下,又伸手敲了敲司机的车窗,“师傅,刚才那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呢?”
司机看了他一眼,难道是那位小姐的追求者?
“刚才下高架的第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時候她就下车了,小伙子够痴情啊…”
司机还想唠两句,周席霖已经奔回车上了。
刚才下高架的第一个路口?他当時一直保持着三辆车的距离跟着这辆车,居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看来他早就被发现了。
这下好了,大腿都没摸着,还摸底呢?
红色的灯终于跳成了绿色,周席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给陆然打电话。
“摸到大腿了?”陆然调笑着。
“没,”周席霖笑不起来,他办事从来没有失误过,今天居然能把一个女人跟丢,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我跟丢了,她大概发现了我,很狡猾。”
“还有你能跟丢的人?”陆然皱了皱眉,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恩,我也很惊讶。对了,你怎么没去度蜜月?”
周席霖歪着头打电话,没有注意从他车子坐侧擦过去的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驾驶座的女人微微侧过头,笑着瞥了他一眼,超了他的车转进了右转车道。
陆然一边往林一茜嘴里塞吃的,一边摇头,“睡过头了,你能信吗?”
周席霖笑着点点头,“信,信,欧阳叙那边还要我继续盯吗?”
陆然沉默了片刻,“不用了,我估计那个女人不会再去了,该谈的应该也谈好了。等他腿伤好了,再盯着吧。”
挂了电话,林一茜狐疑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他,陆然被看的发毛。
“看什么?又爱上我了?”
“滚?谁摸谁大腿?哪个女人?”林一茜想揍他,不过实在没力气。
她现在连吃东西都是他喂的,简直已经残废了?
开始他说他兄弟睡醒了比较兴奋,要运动运动。不管她怎么反抗都没用,直接把她给xx了。
被他那样折腾了一个钟头,林一茜瘫软在床上,直嚷嚷再也不跟他做了。
骂他禽兽,无耻,下流,卑鄙。
反正她活了22年,第一次能一次姓想到这么多骂人的词汇。
可是她刚骂完,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禽兽就说她以下犯上,又把她从上到下从内到外的“收拾”了一顿。
林一茜想哭,脑袋轻飘飘的,手指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劲。浑身痛,就连那个地方都有些刺人的疼。
这样想着,她瘪瘪嘴,眼泪“吧嗒吧嗒”直接掉了下来。
陆然吃了一惊,“怎么了宝贝儿?”
怎么好端端的,说哭就哭,她是个什么变的啊?
“宝你妹?我疼?我浑身疼?我要被你弄死了?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嫁给你?”
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嘛,哪有这样的人,一天到晚除了做就是做。
她以前觉得跟他这样的大萝卜结婚,肯定会过着被各种吵上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