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莫愁忘了一件事,这里不是安静的课堂,而是喧闹的戏台子下面。睡意正浓,渐入佳境之時,台上一阵响亮的鼓响,莫愁大叫一声从椅子上跌到了地上。
莫愁瞬间成为了焦点。
华开泽看着莫愁,瞪圆了眸子,莫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莫愁摸了摸嘴角,心拔凉拔凉的,完蛋了,还流口水了。
莫愁故作镇定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做回了椅子上,华开泽的目光盯着莫愁,莫愁嘻嘻一笑,解释道:“不好意思,刚刚没坐好,掉下去了。”
“听戏听到睡觉,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人。”
还是被发现了。
“抱歉,我没有什么艺术细胞?”
“把你的口水擦干净,很恶心?”
“呃……”
莫愁抽出面巾纸擦了擦嘴角,“华总……”华开泽继续看戏,莫愁再也没办法和他这么墨迹下去了,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华开泽总算是愿意看她一眼了,只不过表情颇为不悦,
“华总,不好意思啊,我实在不喜欢听戏。我们长话短说,你在美国的時候,你说我可以去华昌,请问我什么時候去上班?”
莫愁可不会蠢到问他,他说的话还算数吗?
“在华昌工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现在的竞争这么激烈,没有工作是轻松简单的。华总,请你相信我,我已经有这个觉悟了。”
华开泽幽幽的开口了,他让人续了水,然后给莫愁泡了一杯茶,他轻抿了一下口。
莫愁是个急姓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慢姓子的人。很显然,华开泽就是个慢姓子的住,好在她进了华昌不用伺候他,否则她早晚都会内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