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呃,比她小。比她小,也不能叫他华弟啊。
“我还是叫你华总吧。”开泽她喊不出来,华弟她更喊不出来。
“随你便吧?”
“华总,你约我出来是不是要和我谈工作上的事情。”
“听说你辞职了?”
“是啊。”
“我一直以为莫小姐聪明能干,被一个职场新人欺负成那个样子,灰头土脸的走了,莫小姐,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什么意思?
对她的事情那么清楚,难道在暗中考察她?华昌的大老总对她这么上心,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给她做?
莫愁把这个问题当成了一个面试题,很认真地回答道:“我本来就已经打算离开沃尔德了,所以趁着这次机会离开,才不会有人说闲话。苏瑞,就算我不去收拾她,别人也会替我收拾她。
苏瑞犯了职场大忌。
在销售行业,同一个公司,地盘意识非常的强。大家都很仔细的划定着自己的地盘,保护着自己的客户资源。
苏瑞不但打破了这种游戏规则,还趁着领导休假的時候,把自己领导的客源全部都抢走了,大家不会说苏瑞厉害。抢走对手公司的客源才叫做厉害。我离开之后,沃尔德没一个领导敢要苏瑞这种敢抢领导客户的员工。因为,大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的客源给抢走了。vex6。
根据沃尔德的制度,苏瑞太年轻,必须找个领导带。你想想,她如果去了其他领导的部门,她的日子会好过吗?”
莫愁怜惜苏瑞是新人,一再的给她机会,其他领导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沃尔德大陆区的几个领导,莫愁都认识,一个个精的和猴似的,苏瑞这种耍小聪明的女人怎么是那些人的对手。
苏瑞手中抢走的那些客源,恐怕不用多久就会全部丢失掉。因为就算你有客源,你的领导如果给你使绊子,会在供货上、售后上掐你……假以時日,苏瑞就会彻底被整死?
“你倒是很会做好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好人。所谓的好人,只不过秉承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罢了。”
“我泡的碧螺春,三遍茶,尝尝。”
“我不会品茶。”
“那就牛饮吧。”
莫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莫愁不小心撇到华开泽的嘴角抽了抽,“就这么一小杯子,也就一口的量,我一饮而尽,不过分吧?”
华开泽撇开了视线。
莫愁盯着华开泽的侧脸,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打她什么主意。
戏台上,正在唱着《杜十娘》,单弦配上京韵大鼓,女人的声音婉转嘹亮,将杜十娘的凄婉悲愤渲染到了极致。
华开泽听的专心,莫愁却不怎么上心。她记挂着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她还在想着去香港需要准备的东西……莫愁将可可放到了钢琴老师家里,说好了晚点去接她的。可可还有半个小時就快要下课了,不知道华开泽要听到什么時候?
“华总……”
莫愁想要和华开泽说话,华开泽就是不看她。他的目光盯着戏台,莫愁喊华开泽,他根本就听不见,莫愁又不能站在他面前去,坏了他的姓质,又不能把他的脸扳过来,逼他看着自己的说话。
挣扎了半天,莫愁放弃了。
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精神一放松,莫愁的困意便来了。
莫愁打瞌睡而能不让人发现的功夫,可是历经读书生涯十多个春秋的磨练,练得炉火纯青。遥想当年,她可以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打瞌睡,而不被老师发现。当然,她的成绩也是差的一塌糊涂。当時班里正在举行“一帮一”活动,就是一个优秀生带一个差生,力争把成绩搞上去。莫愁阴差阳错的和向俊毅成了同桌。
于是,莫愁开始了他的暗恋生涯和苦读生涯。无奈,落下的功课太多,当年,向俊毅考上了有名的医科大学,莫愁只能读个卫校,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莫愁的学校里向俊毅的学校不远,只隔着一条街。
莫愁靠紧了椅子背,坐得笔直,开始睡觉。若不是在近处观察,任谁看见她都是一副听戏入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