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
“啊――”
一声哀嚎,苏绛婷‘情不自禁’的将手中握的东西死命的一捏,顾陵尧脸色微变,一把拉起她的手,咬牙道:“捏坏了你再用不用了?”
“我恶心的用,你的用不成,又不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最容易口不择言,而这嘴快的下场,便换来了男人如野兽一般的啃咬,连双手都不闲着,貌似才第一次穿的新裙装,便被惨遭毒手,碎成一片一片的被扔下床,而女人的柔唇也在片刻便红肿不堪了!
将被剥棕子一样剥的全身赤裸的娇躯纳入怀中,顾陵尧危险的气息,重重的吐在苏绛婷耳边,“女人,你还想干什么?”
样女绛苏。“嗯哼,暴君!”苏绛婷不服气的撇撇嘴,舔了舔被咬疼的嘴唇,一脸怨妇的表情。
“对付你这种胆大的女人,就得以暴制暴!”顾陵尧冷嗤一声,大掌握住她一只娇乳,毫不客气的揉捏起来。
苏绛婷躲不开,一面忍着身体内被激起的反应,一面故作冷然的质问,“你的眼神究竟怎么回事?告诉你,我很生气,很伤心!”
“我眼神很正常,你问我漂亮不,我应声了啊,你还要我怎么说?”顾陵尧勾唇,邪邪的问她。
“我……你要气死我啊!你说我和平时看着一样,那能一样吗?”苏绛婷发飙了,真真的被气到内伤了!
“在我眼里就是一样,我平时就看你漂亮,不管你脸是好是坏,我都看着跟天仙似的,没理由在你受伤的时候看着丑,等你伤好了才觉得漂亮!”顾陵尧不疾不缓的说道,末了,又蹙了下眉,“嗯,我承认,我那样的语气态度,是故意想惹你生气的,但我说的话是真心的,绛婷,我明白你的用心,女人都喜欢听到男人的夸奖,可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这多年习惯使然,也没对哪个女人说过什么夸赞的话,你如果实在想听的话,我改天去香满楼……”
“等等!”苏绛婷听着不对,秀眉一蹙,直白道:“你说这香什么楼的,是妓院歌坊吧?”
顾陵尧点点头,“嗯,京城最大的一家妓院,听说每日人满为患,生意红火。”
“你去妓院做什么?啊啊,你要做什么?给我说甜言蜜语,你要跑妓院?顾陵尧,你脑袋撞猪身上了么?你以前还经常逛妓院吗?”苏绛婷实在是太过激动了,劈头盖脸的一通好骂,气的小脸铁青了。
“我脑袋撞你身上了!”顾陵尧无语,敲了苏绛婷脑袋一榔头,咬牙道:“我是听说,听别人说的,你懂吗?我一次也没去过,我要女人还需要跑妓院吗?我是说去听听那些留恋花丛的男人是怎么哄女人的,我学上几句好回来哄你!”
“……”苏绛婷完全风中凌乱了,干咽着唾沫,有气无力的道:“顾陵尧,你在泡女人方面真是白痴啊,算了,我不要你学了别人的话来哄我,更不准你去妓院那些肮脏的地方,以你这闷骚的性子,要是能跟我说出什么情话来,那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咳咳,那可是你说的啊,以后不要再嫌我不会说好听的话。”顾陵尧也郁闷,他不努力吧,她嫌弃他,他要努力改变吧,她还嫌弃,女人真难侍候!
“……”
苏绛婷无力到想自杀,偏偏顾陵尧还很聒噪的问,“今天不要避孕了,好不好?下次,行吗?”
“笨蛋哪,要避孕又不是除了藏红花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又不是非得分房睡,扔你当和尚?最简单的,来,附耳过来。”苏绛婷翻着无奈的白眼,朝男人勾勾手指头。
顾陵尧依言伸过耳朵,听着苏绛婷嘀咕了一番后,墨眸眨动着,很忧郁的问,“你说的体外……射精什么的,万一来不及怎么办?那男人是不是感觉不舒服?还有,你一个女人,是如何清楚这些房中术的?”
“哎呀,你必须提前啊,没什么不舒服的,总比你当和尚好吧?再说我怎么清楚,我是……我是婚前看了关于春宫的书啊,嗯,偷看的。”苏绛婷的音量,从高到低,最后在男人怀疑的眼神下,磕绊了下,仍是硬着头皮很肯定的说道。
顾陵尧沉默不语,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似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假,她受不了被他这样的当白老鼠研究,蓦地想到了什么,理直气壮的道:“不相信吗?那你以为我红杏出墙了吗?我们洞房花烛夜,你自己亲自验过的,我是不是完璧之身啊?婚后我不是在王府,就是在宫里,你认为我有机会出墙吗?”
“嗯,这点我不怀疑,就只是觉得你很奇怪,方方面面都奇怪的不像是以前的八公主,而且和这里大部分的女子都不一样,言行举止,处处独特。”顾陵尧俊眉蹙的更深,反正她跑不了,他也不着急着扑倒,索性想多了解一些,便又道:“绛婷,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脑袋在抽吧……”苏绛婷僵笑了,大脑飞快的思索着对策,考虑到这男人已经加强怀疑了,她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行,而最有效的办法便是……
身上蓦地多了重量,顾陵尧错愕的看着突然一翻而起,将他压倒在身下的女人,嘴角抽了抽,“娘子,你这么迫不及待啊?”
“当然,谁跟你一样磨磨叽叽拖拖拉拉的,光说不练假把式,我是光练不说真把式!”苏绛婷狂傲的挑高了秀眉,却禁不住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敢再和男人对视,忙粗鲁的吻上男人的唇,极尽所能的挑逗厮磨,用她脑中残存的毛片印象对男人展开了攻势……
对女人的豪放派行为,顾陵尧再次感慨,想逼问一番再亲热,但她已不等,而在情欲的怂勇下,他很快也便全身心的投入,好几日未碰她,此刻的火,足有燎原之势,他紧紧按着她的娇躯,使得两人严缝密合的贴在一起,她的胸乳挤按在他的胸膛,使得他身下愈发的膨胀,激吻的同时,他的大掌从她的肩头抚下,捏住了她的臀,稍许,托起她的纤腰,他腰腹一挺……
……
阵阵喘息淫糜声,充斥在阳光普照的屋里,没人去管这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他们彼此互相需要对方,疯狂的交融在一起,或女上男下,或男上女下,变换着各种姿势享受着人类最原始的欢愉,只是冲上情欲巅峰的那一刻,男人早忘了女人交待的事,一股脑的将温热的暖流,浸入到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相公,你……你怎么忘了?要体外的!”苏绛婷额上滴着汗,累的气喘吁吁的抱怨道。
“下次。”顾陵尧抱着她的头,同样粗喘着敷衍回了两个字。
苏绛婷软的动不了了,推推身上的男人,“你先下来,我不行了,要休息。”
“没用,才一次就累了,你算算你欠我多少次,要补偿我多少次。”顾陵尧勾唇鄙夷,却掩饰不了眸底的心疼,嘴上虽如此说着,还是翻身下来,拿过床头的帕子给两人擦拭了一番,然后搂住苏绛婷,闷声低问,“娘子,你还没回答我在大门外时问你的问题呢!”
苏绛婷气笑,“笨蛋,还用我回答吗?我不是用行动就告诉你了吗?若我不想跟你继续在一起,我还和你滚什么床单!”
“真的吗?”顾陵尧黑眸瞬间涌上狂喜,在她唇上用力一啄,“肯定不会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