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待期许了半天,就等来了一个音,还是很闷很轻的一个似从喉咙里很艰难的挤出来的音,苏绛婷登时就想晕过去,但她强忍着,拼命说服自己要以教育为主,家庭暴力为辅,然而,等她酝酿好,才欲张嘴,男人接着就吐出了后面疑问的话来,“和平时看着一样啊!”
“顾陵尧!”
女人终于不顾形象的河东狮吼,“你什么眼神啊?你没看到我容貌恢复了吗?你没看到我今天发髻未挽,略施粉黛了吗?你没看到我今天穿衣打扮都很漂亮吗?你没看到我这么费心的妆扮都是为了见你吗?你没看到我一颗脆弱的心被你伤的体无完肤吗?你没看到我热脸贴了你的冷屁股吗?你没看……”
“吵死了。”男人闷声低语,简短的三个字,且还深蹙着俊眉,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
苏绛婷两眼一翻,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栽倒在桌前,此时此刻,顾不得家庭暴力了,她需要先回去死一会儿,可两腿发软啊,苍天啊,这什么男人啊,就是一桩木疙瘩也不会这么让人想吐血吧!
“绛婷,你头晕吗?怎么脸色好难看?”顾陵尧眉睫蹙的更深,伸手扶住苏绛婷,眼里关切之意甚浓,“要不去床上躺躺?”
“嗯。”
苏绛婷无力的点头,由男人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又体贴的为她褪了鞋袜,连纱帐的挂勾都放下了,且还朝外面喊了一声,“关上门,任何人不准来吵!”
下人们依言照做,并识趣的退开。
苏绛婷闭上眼,一口一口的喘气,连瞪人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什么叫做千斤重锤打在棉花上,她算是领教了,心力交悴,心神恍惚间,根本不曾注意到男人已默默的脱掉长靴,并默默的爬上床,再默默的宽衣解带,直到脱成裸体,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她身边,用被子遮盖住两人的身体,悄悄瞧着她,发现她没反应,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他嘴角一丝邪笑扬起,却不动身色的问她,“绛婷,一定要晚上么?”
“别跟我说话。”苏绛婷快哭了,贝齿咬的“咯咯”直响。
“哦,”男人倒也乖巧,应了一声后就不再言语了,只是轻握住了她的手,又询问了一句,“那这样可以么?”
“嗯。”女人懒的再吵架,抽噎一声。
顾陵尧憋忍着笑,执着她的小手,悄无声息的移向某处,苏绛婷悲愤中,突然感觉她手中握了一个东西,暖烘烘的,硬邦邦的,长长的像香蕉……
“啊!”
惊呼一声,几乎在大脑反应过来的瞬间,苏绛婷蹭的睁开了眼,欲扔掉手中的东西,却被男人的大掌按住,那厮邪魅低沉的诱惑之语,轻然响在耳畔,“娘子,它想你了。”说完,怕她不明白,按着她的手用力握了握那已坚硬如铁的昂扬。
苏绛婷浑身一激灵,狠狠的咽着唾沫,空余的一只手缓缓掀起锦被,映入眼帘的春色无边,令她不仅满脸羞红,连耳根脖颈,乃至全身都发烫的厉害,嘴里更是拼不成完整的一句话,“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脱……脱光的?”
“你生气闭眼的时候。”顾陵尧答的很干脆,脸不红心不跳。
“你你……你要干什么?”苏绛婷明知还顾问,大脑完全当机了。
顾陵尧抿唇,答的更干脆,“行房事。”
“呃……”
“你有意见?”
看着男人挑高的眉头,苏绛婷直想昏死过去,有有有……有这样的专制跋扈的男人么?她崩溃中,不死心的问,“不是说了晚上么?你几何又改变想法了?不是正在说我漂不漂亮的问题吗?”
“我回答了,想法一直就有,只是在等机会实施。”顾陵尧很诚实的说道。
“哪个机会?”苏绛婷本能的问。tb9e。
“就是你问我你是否漂亮的时候。”
“这和你的想法,有何关系?”
“把你气蒙了,不就到床上了么?现在……不就成功了一半么?”
“顾陵尧!”
“在!”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可以。”
“我我……我不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卑鄙、无耻、腹黑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