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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妹夫在外面有情况(1/3)

谢天强一味的解释,她是我的老婆。保安问我是不是,我说不是,他是流氓。

一下围观了好多看热闹的人,都对谢天强指指点点,有的人还想上来打他,谢天强狼狈不堪。

我看谢天强的脸丢得差不多了,也怕把事情闹大了。才承认他是我老公,只是两口子吵架的事。

保安还不错,说既然你们是两口子吵架,你们就回去吧,不要影响我们的生意。

我趾高气昂的走了。谢天强灰溜溜地跟在我的后面。

回到家,我们有半个多月没有讲话,谁也不理谁,两个人各干各的。

从此之后,我对性完全失去了兴趣,有时是一个月也不给他一次。就是要让他难受,谁叫他这样不尊重我。我会以各种理由拒绝,有时推不掉,就要求谢天强必须带套,不能亲我,催促他快点收场。

谢天强也被我弄得好没兴趣,说我性冷淡,有病,多次要求我去看医生。

性是家庭生活很重要的组成部分,由于性的不和谐,谢天强得不到满足,变得越来越暴戾。白天故意对我发脾气,让我在别人面前丢脸。晚上则想办法折磨我,经常是把我身上弄得青一块紫一块,只顾自己痛痛快快地发泄,他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谢天强越是这样,我对他越恨。

我对谢天强的报复方式很特别,每天都打扮得漂亮到极致,把最美的一面展示在客户面前,故意和客户大声说话,开怀大笑。我把谢天强的辱骂当成耳边风,不想跟他吵,而是要让他吃醋,故意气他。就这样,两个人的矛盾越积越深。

虽然我跟谢天强的关系很差,但我跟他家人的关系处理得很好的。只要回去,我就会给他的父母买衣服。我知道老人家都很节约,给钱没用,他们会舍不得买,把钱存起来。只有买现成的东西,才是最实在的,老人不得不吃掉。

有一次我回湖南去,买了很多鲍鱼做给公公婆婆吃,在湖南的山区里,鲍鱼是很贵的,要大酒店才有。我红烧给两位老人吃,两位老人一个劲地夸味道好,夸我真是好手艺。夸得我心里乐开了花。

婆婆问我这海里的河蚌一斤要多少钱,我说要一百多。婆婆一听把筷子放了下来,严肃地对我说:“赵燕,以后不要买这么贵的东西,我看味道跟我们一块钱的河蚌一个样。”

搞得我哭笑不得,其实老人家是节约惯了,怕我们太奢侈。

反正两位老人对我是很满意的,逢人便夸找了个好儿媳。

谢晓英跟我的关系也一直不错,但她肚里一直没动静,我也好操心。我经常劝她要抓紧去看看,早点生个孩子,年龄大了再怀就危险了。如果有个孩子,你的婚姻会更稳固,在家里也更有地位。

或许她因为她比较传统,想顺其自然地怀孕,不好意思老是去看病,或许是为了事业,走不开,反正她每天都是兢兢业业干活,很少去看病的。

有一次,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谢晓英去看。因为我发现她的婚姻隐隐约约潜伏着危机。

那是一天下午,我和郑滔在办公室聊天,郑滔的电话响了,但他很快就按掉;对方又打过来,他又按掉;接着又打过来,还是按掉。一连打了将近十次,都是如此。后来他对我说,他有事,就开着车走了。当时我心里想,一个男人不敢在大家面前接电话,肯定里面有问题。

当天晚上厂里刚好有事,我们打电话给郑滔,但怎么打就是关机。所以我对他产生了怀疑,但没有证据,又是别人的家事,我不好说什么,只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后来,我又多次发现他的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直到有一天,我才确认他在外面真有情况。

那天,我身体不舒服,到妇幼保健医院看病。

中国的医院,什么时候生意都是很好的。挂号排了老长老长的队,在我前面还有6个人,没办法,只能耐心地等待。排队本来就很无聊的事,我东看看西看看,突然看到郑滔拉着一个漂亮女孩子的手,亲亲密密地从二楼妇产科下来,一看便知道关系不一般。

我的心咚咚地跳,不知怎么办才好。是跟他打招呼好,还是不打招呼好?我心里很矛盾,打招呼吧,会彼此很尴尬,但能敲山震虎。不打招呼吧,就这样白白让他过去。我考虑了足足有十秒钟时间,认为还是打招呼好,为捍卫谢晓英的家庭,我必须打招呼。

刚好他们走近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叫了一声:“郑老板。”

郑滔突然看到是我,感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说:“是赵小姐呀,你怎么也在这里来?”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怎么也来了?”我故意问他。

“我一个朋友有点小毛病,正好我这边有熟人,就带她来看。”郑滔历来反应是很快的。

我盯着那个小妹看,故意刺他:“原来是这样呀,你的朋友真是大美女,难怪你这么积极。”

郑滔马上说:“朋友嘛,能帮就帮一下,赵小姐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帮忙找医生?”

我想看他是真有熟人还是假有熟人,就故意说:“行呀,既然你有熟人,就帮我联系一下,这样更方便些。”

郑滔没想到我来这一招,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

看得出郑滔脸色很难看,装模作样拿出了电话。

为了避免彼此难堪,我说:“算了吧,一会就排到我了,郑老板,你忙你的。”

“那也好,我们先走了。”郑滔很快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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