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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留地罚了丈夫的款(2/2)

谢天强还在骂骂咧咧。

我不想跟他吵,转身跑进了自己住的房间,边哭边把谢天强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剪得稀巴烂,边剪边骂:“我剪死你,我剪死你!”

一套好好的西装,几分钟的时间就被我剪得稀巴烂了,一丝一丝的。我的气也渐渐消了,这就是我的发泄方式。

然后我洗了一把脸,照了照镜子,理了理头发,笑容可掬地下楼上班,一点看不出是刚吵过架的。

我就是个这样的人,从不把个人的情绪带进工作,都是把最美的一面展示给别人。

这一吵虽然我受了委屈,挨了打,但效果很好,把工人们给镇住了,以后的管理越来越顺了,郑滔对我也越也越佩服,什么事都交给我处理。

谢天强也收敛了一段时间。工人们上班时间不敢跟他赌了,他就一个人跑到外面去赌。

为了赌的事,我没少和他吵过,但就是改变不了他,我也只好默认了,但让我不可接受的是,他经常要到我这边预支钱。我自然不好把厂里的钱支给他,我会把自己以前贩运纸板赚的一点钱拿点给他,我知道一个大男人,有些开支是必要的,但不会多给他,因为他的钱大都是拿去赌的。我的原则是:给你花有,给你赌没有。

谢天强看洗车场不发工资,自己又要花销,手头没钱很不方便,他多次做我的工作,叫我拿出十万来,买个车放在工厂给人开,一个月可以收回来七八千,这样一年下来,我们就可以赚回一辆车。

我说我没钱,把他顶了回去。

他说他不信,你家里那么有钱,以前还开了旅馆,难道一点私房钱都没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不要在我身上再打钱的主意了。

其实,谢天强一直以为我很有钱的,以为我以前开了旅馆,前夫家又很富有,离婚时肯定分了不少钱,只是我不愿意拿出来而已,对这个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以为我是不信任他,不给他钱。

因此,为了钱的事,他经常故意找岔和我吵,我们是小吵一三五,大吵三六九。

我俩的命运是注定要吵架的,按迷信的说法,他大我六岁,正好是对冲,是合不来的。但这个我不相信,我看到是我们的不同点。比如生活习惯的不同,我在城市里长大,是个有洁癖的人,而谢天强则没那么多讲究,可以不洗脚就上床;管理理念的不同,我把顾客当上帝,拿出最好的服务,而谢天强则把工人当上帝,称兄道弟,宁可得罪客人,不得罪工人,处事方式的不同,我很重感情,真诚对待每个人,而谢天强则把钱放在第一位,根本不讲感情。不同点还有很多,但并不是没有半点共同点,我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脾气都比较急躁,性格都很犟,所以火容易被点起来。

每当吵架的时候,我的报复方式通常有两个,一个是把谢天强的衣服剪烂,我打架是打不过他,也不想在大庭广众面前丢这个脸,所以就把衣服当成他的人,一刀一刀地剪,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然后自己跑去买漂漂亮亮的衣服穿,本来我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买多看多了,对服装倒有了研究,这为我今后的事业发展打下了基础。另一个报复方式,就是不让谢天强碰我的身体,对他进行性惩罚,让他“饥饿”去,这是很多女人的“杀手锏”,但这一招回过头来看看,并不好,为今后的婚姻埋下了祸根。男人一旦性得不到满足,总想找个地方发泄。就像小便憋久了一样,总要找个地方拉出来。,最快更新本书最新章节,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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