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啊?”
云馨兰很难理解,忿忿不平。
这次比赛事关重大,如果早有准备,那现在就应该利用,应该全力以赴。否则,就对付不起星月棋社。
江成笑道:“我只说暂时不用,不代表我始终都不用啊!”
“可你这局如果不用,万一你又输了怎么办呢?”云馨兰担心道。
“相信我,我会全力以赴的!不过,暂时不用残月。”江成依旧坚持道。
云馨兰急了:“但是你这样等于是拿星月棋社的荣誉做赌注啊!如果你此战失利,社长他们两人有多么失望,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现在你就是我们全社的希望,你可不能当做儿戏啊!你输了,我们都无法面对盖社长和方社长啊!”
“不要拿社长之威来压我!”江成忽然震怒起来。
一声吼吓得云馨兰都愣住了,眼神显得有些惊恐,水汪汪的大眼睛愈发地水汪汪,随时都好像会滴出眼泪来。
她还是头一次见江成发火,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这么恼火。文天行也在发愣,不知江成所为何故。现场一时间特别地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在远处,真我棋社的那四人本来还在愉快地聊天,听到江成的声音,好奇地看向江成这边。江流儿眉毛轻扬,嘴唇微撇,好像很是得意,大概是感觉到星月棋社这边的硝烟味。
“呼……”
江成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说重了,缓了一会摆了摆手,叹道:“对不起,我的反应过激了。有些话,我现在不想说,但你们迟早会知道的。”
说完,就坐了下来,不发一言。
柳非烟过来拉了拉云馨兰的胳膊,劝道:“好了,都不说了!就让江成按照自己的意思下吧,他现在是我们棋社积分最高的棋手,咱们也不要给他太多的压力。自然就好,不要把胜负看得太重。”
“知道了……”云馨兰委屈地咬着嘴唇,无声地坐了下来。
柳非烟便又轻轻地拍了拍江成的肩膀,而后坐在云馨兰旁边。
“唉……”
江成轻叹,自己发火其实并不是针对云馨兰,只是针对她那句话而已。
她提到星月棋社两个社长,还把这二人说得多伟大似的,可实际上,这二人究竟是什么人,只有江成清楚!
在他们两个社长里,其中一人在比赛的前几天,还因为个人的嫉妒心理而设yin谋、泄私愤,暗里使招,以棍偷袭。要不是自己身体素质好,也许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说什么他们二人失望?
简直是笑话!
要是失望,就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没有私愤的情况下,荣誉还能站住脚跟;可是当出现了私愤时,荣誉这个东西,社长就根本不会把它当一回事了!
休息时间过后。
江成和江流儿继续对坐在一起。
“呵呵呵,请指教!”江流儿淡然笑道,同样的笑容,但这次多了几分得意。
“请指教!”江成亦淡然道。
这第二盘轮到江成执黑了。
两人各下一子后,江成简单地思索了一下,立即给自己下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决定。
他再次开了瑞星!
“哦?”
江成略略感到惊讶,没料到江成还敢开瑞星。
上一局,二人开的就是瑞星,而且还是江流儿执黑下的瑞星。对于瑞星,江流儿是最为得心应手的,并且利用瑞星局将江成击败。现在江成居然重开瑞星,这不是重蹈覆辙吗?
江流儿猜测,江成肯定是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