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一叶落,而天下知秋。
此时的一叶落,天下虽然没有知秋,但是所有的梅花桩周围的空气中,满布着的都是一派深秋的肃杀气氛。
狂风因剑气而战栗,雷雨因剑啸而凄嚎。
狂风雷雨中,两个人彼此背离,刚刚的一招已经结束。两人转身,江流儿淡定地收起了剑,好像胜负已分。
江成莫名地感觉到有些惊讶,忽然就觉得脚下一沉。
糟糕了!
梅花桩断裂了。
这一定是刚才叶落之时,江流儿顺手以剑气扫断了自己脚下的几根梅花桩。所以它们表面上还是立着的,好像一点伤痕都没有,但实际上,这几根梅花桩周身都被斜向扫断。
蹭蹭蹭!
江成连点数下,可惜,每踩一个,脚下都会一沉。
落到地上就输,这是站梅花桩的规矩,江成可不想落到桩下跟大地亲密接触。
江流儿也不是傻子,见江成在飞奔,当即挥剑横扫,疯狂地切断江成周身的一个个梅花桩。哪怕牺牲掉除自己所占的其他所有木桩,也在所不惜。
这等于是减少自己的活动范围,来换取对对方的攻击。
现在的江流儿,看来是铁了心的将江成往跌落桩下的路上逼。如此横扫的结果,最后肯定是只有一个木桩――江流儿的木桩。
江成知道危急,不再犹豫,一个纵身,施展轻功飞到江流儿的面前。双脚一顿连环猛踢,狠厉威猛得如同佛山无影脚一般。
此时,江流儿如果把身体一低,完全可以再一次避过江成的腿击,并依旧霸住他脚下的梅花桩。而江成则会沿着惯xing落到了江流儿的身后,并立在相邻一个梅花桩上。然后二人继续拼斗。
可是,江流儿在这一刻,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个主意,让江成都感到不可思议,但也深感佩服!
只见江流儿冷哼一声,在江流儿尚未落下之际,猛地跃起,飞到更高的空中,同时连连扫击脚下所有的梅花桩,连同他自己的梅花桩都不放过。
这一次的扫击,不仅扫断所有的梅花桩,他另一只手还配合着出了数掌,将所有的梅花桩都震断了!
哗啦一声,所有的梅花桩顷刻间全部倒地,乱成一堆。
而此时的江成,刚好在空中下落。
一个在下落,一个在上升。
下落的终将先着地,上升的也将下落,然后才着地。
结果相同,先后不同。
但比赛规则是很严格的,谁落地谁就输!换句话说,在江成落地的瞬间,它就已经输了。
“多谢指教!”
看着盘面已经密密麻麻地下了一百零八子,白子的棋已经出现了败形,江成不得不投子认负。
“承让了!”
江流儿意气风发道,神sè仍然显得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孤傲,虽然脸上的汗水已经暴露了他的些许疲惫和紧张。
“这一盘,江流儿得一分,江成得零分。”裁判道,转身离开了。
江成和江流儿各自都下了座位,回到自己的阵营里歇息去。
此时的柳非烟、云馨兰和文天行,这一轮的两盘都下完了。他们跟真我棋社剩下那三个对手比赛,实在是太容易了,很轻松地就结束了战斗。
“结果怎么样?”云馨兰、文天行和江成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柳非烟没有问,只是小心地看着江成,试图从他的脸sè上察出一些端倪。她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她怕万一江成失败了,自己再去问,江成会很郁闷。
“没想到说话都能撞车!哈哈哈……那就女士优先,先说说你们的结果。”江成笑道。